江柔被沈宴山那痴汉一样的眼神看得没了法子。
她觉得她都快要被沈宴山硬生生看出个洞了。
她只能抱着胳膊打量起这间房子来。
特别的大,东西一应俱全,像是个大型的娃娃屋,足以证明设计这里的人多么用心。
江柔早就知道沈宴山在暗中装这个房子,打算把她关在这里,这里装了最先进的安保系统,位置偏僻。
所以沈凛川肯定不会找到这里。
“你当初设计这个笼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住进来?”
“想过。”
沈宴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镣,无奈地道,“但我没想过是这种方式。”
他本来是打算和江柔一起住在这里的。
不过看来,他的柔柔不打算和他住在一起。
想到这里,沈宴山有些失落,只能撩起眼来,好奇地问,“所以柔柔,你骗我出现,又拐我上你的车,现在把我带到这里,想要干什么?”
倒不是质问。
他只是不想一无所知。
夫妻一条心,就应该互相信任。
江柔眼底泛滥着比月光还要温柔的笑意,很美,却很危险,“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能不能都听?”
沈宴山语气带着点请求。
江柔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行。
所以她大方地随了沈宴山的意。
她上了床,跪坐在沈宴山腰间,贴在沈宴山耳边,轻轻在沈宴山耳边吹着气,声音跟灌了蜜一样甜,“假话是,我太爱你,怕你被人抢走,所以我打算囚禁你。”
“真好听。”
哪怕是假话,但沈宴山还是听得骨子酥了,心尖也化了,嘴角高高地往上翘起。
江柔亲了亲沈宴山的脸,继续道,“真话是,我想要抢走你的沈氏。”
沈宴山被江柔亲得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白,“柔柔,你想要沈氏,开口跟我要就行了,我会给你的。”
别说沈氏了,只要江柔开口,他的全部家产都给江柔都没关系。
如果江柔想要,他回头还能立个遗嘱死后全部遗产都由江柔继承。
所以江柔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虽然他并不介意被囚禁,甚至于他心里是开心的。
“我知道。”
江柔一脸人畜无害地看着沈宴山,那眼神,水雾氤氲,竟显得极其楚楚可怜又理直气壮,“但我不信你,我怕你背叛我,所以我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个办法。”
说到这里,江柔目光温柔地抬起手,怜惜地去整理沈宴山有些睡乱的头发,圆圆的杏眼里透着一种几乎疯狂的偏执,“我把你关起来,放到自己眼皮底下,天天看着你,你哪都去不了,身边只有我,也只能依赖我,这样你就乖了。”
“要是你背叛我,我就把你杀了。”
“然后我再殉情。”
这样的话任凭谁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但落在沈宴山耳边却如同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这真话听起来比假话更让沈宴山心潮澎湃。
爱情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要是有一天他容颜不在,或者江柔遇见比他更好的人,江柔肯定会变心。
但江柔是想要利用他。
那可太好了。
世间有什么比利用和被利用更亲密的关系吗?
只要他争气,就能让他心爱之人源源不断地利用他。
这样他们就能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