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飞速检索信息,李枚枚,书中确实有这号人物。
按照书中的时间线,她本该一个月后才会出现。
如今提前,显然是自己穿书改变剧情轨迹引发的连锁反应。
“李枚枚。”
姜寻缓缓开口,“我对你的名字有点印象,当年确实住过同一家福利院。”
她没否认,反而承认得很坦然。
李枚枚愣了两秒,随即露出一脸的激动神色,伸手就要去拉姜寻的胳膊。
“太好了姜寻,你果然还记得我!”
姜寻侧身躲开她的碰触,眼中并没有见到旧识的热络。
“有话直说。”
李枚枚扑了个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依旧厚着脸皮,再次拔高了说话的音量。
“姜寻,你还记得福利院的姜院长吗?当年,福利院那么多孩子,最让院长看重并喜爱的就是你。”
“当然记得。”
姜寻说:“我名字是她亲自取的,三年前她病逝,我送了终。葬礼后半个月,福利院被政府收购。”
顿了顿,姜寻目光锐利地扫过李枚枚,“突然提她,不是单纯的叙旧吧?”
李枚枚被她看得心里发慌。
虽然还是记忆中那张脸,可姜寻的气场和印象之中大为不同。
一个人,前后变化竟如此之大。
心里没底,李枚枚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演。
“我来找你,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求你帮忙。”
“姜院长家里出了一些变故,她侄子得了重病,急需两百万手术费。”
“当年受她恩惠的孩子没几个有出息的,我是听说你在江城混得好。。。。。。”
陆柠忍不住往前一步挡在姜寻身前,质问李枚枚:“福利院院长的侄子生病,跟姜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啊,姜院长当年对她有抚育之恩,回报恩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李枚枚梗着脖子反驳,故意让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听到她的话。
“再说,两百万对姜寻来说又不是大额?她每天开豪车穿名牌,出入都是高档场所,区区两百万,恐怕还不够她买个包吧?”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频频传来议论声。
虽然李枚枚当众要钱的行为有点低劣,但如果她口中的姜院长真对姜寻有抚育之恩,人家侄子如今生病,姜寻确实不该坐势不管。
李枚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正要继续添油加醋,却被姜寻无情打断。
“第一,我没义务为她侄子买单。”
姜寻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压得周围的议论声都小了下去。
“第二,但凡你还有记忆,就该知道,姜院长当年是被家里逼走的,这件事在整个福利院都是公开的秘密。”
“她父母重男轻女,要把她卖去乡下换彩礼,只为了给你口中那个需要救治的侄子买学区房。”
“姜院长吓得连夜跑路,跟所有的亲戚都断了联系。”
姜寻眼神扫过围观人群,声音掷地有声。
“姜院长到死都没再见过家里人,你觉得她会在死后,让你这种人打着她的名义,为她的亲戚来找我吸血?”
李枚枚脸色一白,没想到姜寻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姜寻,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她侄子今年只有十八。你忍心看他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