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帮忙做了安排。
说是镀金,其实就是打杂的,只不过可以写进毕业简历里,为日后找工作添一份筹码。
对姜寻而言,这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有了沈卫东的举荐,既能顺理成章进实验室,又不会引起池晏的怀疑。
毕竟Z的身份,目前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姜寻换鞋的动作微微一顿。
很少早归的池晏,此刻正一反常态地陷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里。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烟身垂落,烟灰缸就放在手边,显然已在此等候许久。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姜寻身上。
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既无笑意,也无怒意,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姜寻敛去眼底的诧异,朝偌大的客厅扫了一圈,语气依旧轻松:“今天怎么不见周伯?”
往常这个时辰,周管家总会在客厅里忙前忙后,要么吩咐女佣整理家务,要么准备好安神茶。
这般死寂的氛围,让她有些不习惯。
等了半晌,发现池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姜寻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劲。
不仅周管家不在,平日里随时候着伺候茶水的女佣也踪迹全无。
整个客厅里,只有池晏一人陷在阴影里。
她没再追问,径直走到他面前,从茶几上拿起打火机,亲自为他点燃了那支烟。
火苗跳跃间,姜寻看清了他眼底深藏的暗涌,“不开心?”
池晏任由烟头燃起猩红的火点。
他没接话,只是死死锁住姜寻的眼睛,像是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比如?”
姜寻挑眉,故作不解。
“比如你今天在校园的艳遇。”
池晏的声音低沉沙哑,故意将“艳遇”
二字咬得极重。
姜寻心头了然,“艳遇?你说傅司野?”
话音刚落,池晏便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拽坐到自己身侧。
他指间还夹着烟,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迟迟不退婚,难道对旧爱余情未了?”
姜寻轻轻推开他的手,“傅司野非要霸占未婚夫这个身份不放,我又能有什么法?”
“是没办法?”
池晏似笑非笑地反问,“还是乐得在一旁看好戏?”
“池晏,你这话说得我可听不懂。”
姜寻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池晏猛地将那支一口未吸的烟按进烟灰缸,动作又快又狠,发出“滋啦”
的声响。
下一秒,双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格格,你喜欢听我叫这个名字,从那天起,我便从未反驳过你的意愿。”
池晏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隐忍。
“哪怕你踩碎我钱夹里的照片,我也只当你是想从我这里要一份偏爱。你想要,我就给得起,但是格格,付出都是相互的。”
“你大张旗鼓和傅司野在校园里炒CP,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这就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