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马房的李三过来问奴婢,此次进宫要准备几辆马车?随行人员是哪些?他们好安排跟着进宫的马夫和挑选马匹。”
听着背后的话,沈青桐紧闭着眼,额头青筋直跳。
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做,这会可不是纠结的时候。
再睁开眼,沈青桐快速拿起那只狼毫笔。
“就它了,青玉,去拿个上好的礼盒来将贺礼装上,放到我屋子内。”
青玉出声应和,随即快速从沈青桐手中拿过狼毫笔。
沈青桐转身,看着春杏有条不紊的吩咐。
“让马房的人安排两辆马车,马夫准备四个,以备不时之患能够替换跟随。”
春杏牢记,在脑中默默记住。
说完这些,沈青桐沉吟片刻才又说道。
“进宫的随行的侍卫和婢女就选六个,你和青玉,以及侯爷身边的四个侍卫。”
跟随他们进宫的人宜少不宜多,多了反而难以管理,若是在宫内乱走,犯了禁忌那可就糟了。
沈青桐的安排合理有序,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下人将空地上的箱笼按照刚才的顺序抬回库房。
挺腰伸展酸软的四肢,沈青桐抬眸看天,才发现晚霞已铺满天边,一轮红日即将要跌落青砖瓦墙。
天色已经晚了,再不去接回延玉,晚间看不到母亲,延玉就该闹了。
老夫人近日身体有些不好,容易困乏,延玉闹起来,老夫人怕是消受不住。
沈青桐急忙带着两人赶着去老夫人的院子接人,恰巧不巧,就在弯回走廊里看见了被解除禁足的柳如烟。
四月里,春意盛浓,静安侯府的后院花园内栽种了不少春花,现已次地开放,美不胜收。
柳如烟仗着对陆沉舟的救命之恩,住进侯府样样要好的。
金玉玛瑙这些贵重之物,因为她的偷盗和欠债行为,,已经被陆沉舟和老夫人严重勒令,不许她再去外面的铺子赊账。
柳如烟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见花园内花儿开的正好,便打起了这些花的主意。
此刻,她身边伺候的小婢女翠竹怀中就抱了一大拢鲜花,几乎快要看不清眼前的路。
看到沈青桐走过来,柳如烟在对面也丝毫不让步。
“嫂嫂,这是去哪里?”
沈青桐连眼睛都没有抬,淡淡回答。
“去老夫人那里,身为侯府的当家主母,对长辈的晨昏定醒皆不可懒惰,自然是要去请安。”
听着沈青桐说自己是侯府的当家夫人,柳如烟气的不轻。
沈青桐却是不管她,抬脚准备从她身边绕过。
“等等!”
忽然间,柳如烟转身喊住沈青桐,带着一张虚伪的笑说道。
“嫂嫂,虽说我是陆兄的救命恩人,可我常住在此,按道理说我是小辈,自然也应该向老夫人请安,今日我也随嫂嫂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