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
话音落地之时,陆沉舟的周身气势更是凛冽。
“给钱,送客。”
简单四字落地,他身旁的下属连忙行事,一把就将掌柜给押了下去。
其他丫鬟家仆见势不对,也匆匆离开,不敢有片刻停留。
一时间,房屋内只剩陆沉舟和柳如烟。
柳如烟见他面无表情,比心慌更多的,却是一抹异样愉悦。
时隔半月,陆沉舟总算来见她了!
“陆兄,你快坐!我日日等你来,都等你好久了!”
她抬手就给陆沉舟倒茶,欣喜招呼着他入座。
陆沉舟却是岿然不动,眼中目光越发阴沉,直接便将账本拍在了桌上。
“坐?我看不必了!你先告诉我,这半月以来,你是怎么欠下整整三千两外债的?!”
他面色铁青,厉声质问,瞬间吓得柳如烟心头猛跳,脸色惨白。
“我,我。。。。。。”
她拿着茶壶的手都开始发抖,一双眼珠左右乱转,愣是不敢看陆沉舟一眼。
“我这是想盘间首饰铺赚钱,却不曾想,一下子进货进太多了,这才——”
陆沉舟听她狡辩到此,剑眉更竖,张口便是冷笑打断。
“盘间首饰铺?”
他眼神狠厉,铁寒如冰,“京中开一间首饰铺,百两银子足矣,你却挥霍整整三千两,几乎掏空侯府现银!你究竟是要盘一间首饰铺,还是要买下整个京城?!”
柳如烟被怒声一呵,肩膀都开始哆嗦不止,吓得连连后退。
“我…这。。。。。。陆兄,你,你消消气。”
她一时再想不出狡辩,只能结巴着说话,劝陆沉舟消气。
陆沉舟的面色反而更加阴沉,“消气?如今侯府正是缺钱之际,连青梧和娘亲都不敢奢靡过度!你倒好,半月就欠三千两,让我怎么能消气?!”
柳如烟见他越说越凶,心中委屈,张嘴就开始闹腾:
“行了!不就是三千两银子吗?你侯府深有底蕴,怎么就还不起了?你别忘了,当初我救你性命,你可是口口声声答应过我,要我日后尽享荣华富贵!”
“这才多久过去,你就变口食言!我看,你就是被沈青梧洗脑太过,连过往恩情都不顾了!”
陆沉舟听到这,剑眉一皱,更是心烦气躁,“分明是你自己犯错,跟青梧有何干系?!”
“明明就有,若非是她——”
柳如烟恨恨还要责怪,陆沉舟却已无耐心再听。
“够了!”
他厉声一呵,声音冷得刺骨。
“若非我念着恩情,早在你入府闯祸的那天,我就已将你送往京郊庄子,绝不会容忍你到现在!”
“今天我就告诉你,你若还不知悔改,侯府绝不会为你的欠债买单!这三千两外债,你自己看着办罢!”
他话已说绝,也懒得再看柳如烟一眼,拍下账本,转身便走。
柳如烟目光愣愣,回过神后,脸色惨白,浑身都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陆沉舟为了沈青梧,竟然对她发了这么大的火?
瞬间,她便面目狰狞,眼底深处都溢出怨毒之色。
翠竹偏偏还在此时入内,小心翼翼道:“姑娘,侯爷方才传令,让我们在三天之内,将所有衣物首饰、金银珠宝都给卖了。”
柳如烟闻言,更是忍不住心中火气,反手就将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
顿时,房间内重物落地,噼啪作响。
无数珍翠珠宝、金玉首饰都摔落在地,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