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你也敢要?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地痞头头见被拒绝,顿时更是恼羞成怒,“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五十两都给不出,我看你这酒楼也不必开了!”
话音落地,他抬手就朝身后的兄弟们一挥,“给我砸了这破地方!”
他凶恶下令,一群地痞流氓瞬间抄起家伙,冲进酒楼就要砸。
沈青梧目光锐利,冷笑一声,面上写满讽意,“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动我这酒楼半分——来人。”
“在!”
一群车夫、家仆瞬间应声,挺身而出,三两下就冲进地痞流氓的人堆里。
刹那,整个酒楼乱作一团,人影打在一起,难舍难分。
地痞头头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抄起匕首就要捅过去,手腕却被车夫反手一拽,“啊!”
激烈的惨叫声响彻四周,所有人都吓得神色骤变。
就连地痞头头都震惊不已,猛地倒吸凉气,一张脸痛得狰狞扭曲,感觉手腕都要废了。
“我擦?!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分明穿着一身杂役的衣服,看着更是平庸至极,出手却如此刁钻狠辣,说是精兵都不为过!
车夫反身将他压在身下,目光狠绝,“什么人?自然是夫人重金请的贴身护卫!也就你这蠢货会把咱们当杂役!”
话音落地,地痞头头都彻底慌了神。
他只听说酒楼老板是个有钱女人,原以为极好对付,却不曾想,对方身边竟藏着这么多的护卫!
当真是该死!
沈青梧已是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早年我曾被地痞抢劫,自那以后,我身边便常年配备护卫——杂役?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春杏也得意洋洋地叉腰呵斥:“敲诈勒索也不先打听清楚!敢招惹我们侯府夫人,今天,你们算是完蛋了!”
地痞们瞬间慌了,一张嚣张的脸都惨白如纸。
侯府夫人?!
他知道这酒楼老板有背景,但那人可是明确说过:“背景不大,七品小官罢了。”
现在看来,对方哪里是“背景不大”
?
分明都大到能一只手碾死他了
思及此,地痞头头哪里还敢嚣张,跪地就磕头求饶:“夫人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竟然是侯府主母!是我等有罪,我等也是被诓骗的!”
“被诓骗?”
沈青梧精准抓到提示词,沉声质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地痞头头连忙就招供:“我…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是个姑娘,还蒙着面,让我等来讨一笔钱,你一定会给的…咱,咱们就来了。”
他越说越结巴,连眼睛都不敢跟沈青梧对视。
沈青梧面色阴沉,一双柳眉也已拧紧。
不用多说,她心中也隐有猜测了——
女人,蒙面,还跟地痞流氓打得来交道。
除了柳如烟,还能是谁?
春杏和青玉也心思聪慧,两人对视一眼,眼里也都是了然与烦躁。
“这柳。。。。。。”
春杏下意识张口想骂,沈青梧却淡淡瞥去一眼,吓得她瞬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