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谢掌柜立刻保证道:“夫人放心,就是打死小的,小的也绝不说出去。”
“夜深露重,谢掌柜跑一趟不容易,春杏,你领谢掌柜去喝杯热茶。”
“是。”
待春杏领着谢掌柜刚一离开,沈青梧就立刻叫来青玉,吩咐她找十余名身手矫捷的暗卫,将西街酒楼后院暗中包围起来,并在雅间周围布下监视的暗哨,只等着柳如烟露出马脚来。
“此事惊动的人越少越好,找的暗卫必须要对侯府忠心,最主要的是身契握在咱们自己手上。”
青玉虽然不懂怎么回事,可见沈青梧神色凝重,立刻提起警备来。
“夫人放心。”
次日晌午,陆沉舟如约而至。
柳如烟早早就等在后院雅间,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衣裙,略施粉黛,少了几分飒爽,反倒多了几分温柔妩媚。
陆沉舟皱眉看了她一眼,立刻收回目光。
柳如烟浑然未察,反而故意靠近陆沉舟,端起酒壶亲自给他倒酒。
“陆哥,你还记不记得,前年冬天,家里没有存粮,正赶上大雪封山,你把吃的让给我,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打猎,我放心不下你,寻你的路上被蛇咬伤,要不是你回来的路上恰巧碰见我,我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柳如烟提起在乡下时两人相依为命的往事,瞬间勾起了陆沉舟的回忆,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她声情并茂的讲述,哄得陆沉舟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过三巡,陆沉舟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拂开柳如烟正在倒酒的手,只觉一股燥热从丹田迅速蔓延直至全身,四肢百骸都犹如着了火般,视线也逐渐模糊不清。
“如烟,这酒。。。。。。”
他想要站起身,却头脑昏沉,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柳如烟看着他东倒西歪的模样,明白一定是药效发作了。
看他眼神迷离,忍不住在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担忧状,“陆哥,你这是怎么了?是喝醉了吗?”
她伸手搀扶住陆沉舟的胳膊,将他扶向室内早已经准备好的拔步床上。
陆沉舟此刻意识模糊,只觉得又热又渴,双手不停摸向胸口,想要扒开衣服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
“陆哥,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热,我帮你凉快一下。。。。。。”
柳如烟一边说,一边早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朝陆沉舟的衣襟处摸去。
等她和陆沉舟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张床上,到时候就是想赖也赖不掉了。
柳如烟已经忍不住开始畅想嫁进靖安侯府后的美好生活了,她嘴角挂着笑,看向陆沉舟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她浑然不知雅间外正在发生的事情。
沈青梧安排的暗卫已经悄然开始行动。
与柳如烟约定好的地痞鬼鬼祟祟的从酒楼后院的狗洞钻进来,刚准备冲进雅间‘撞破好事’,才一靠近雅间的门,就被埋伏的暗卫一拥而上,干净利落的制服住。
暗卫们的行动之迅速,连给地痞反应呼救的机会都没给,直接被堵住嘴,捆好扔进柴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