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关于你的流言,你从来都不辩解半句,难道就不怕平白污了自己的名声吗?”
她不是最在乎名声,在外人面前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侯夫人的体面和端庄?
沈青梧正坐在窗前看账本,听到他的询问也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清澈明亮,“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何须辩解?”
她的这份从容与气度落在陆沉舟眼中,让他触动。
他死死盯着她,心头一热,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信你!”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柳如烟眼看自己的计谋被沈青梧一一化解,心里的危机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柳如烟深知陆沉舟心软念旧情,而且最吃‘患难与共’和‘吃苦耐劳’这一套,于是乎她立刻调整了策略,换上一身粗布衣裙,头发也简单的挽起来,每次在陆沉舟巡视酒楼时,她都会‘恰好’出现,围着忙前忙后。
“如烟姐,你从天不亮一直忙活到现在,手都磨出水泡了,还是快歇歇吧!”
和柳如烟要好的伙计恰到好处的劝说一丝不落的落入陆沉舟耳朵里。
“我没事的。”
柳如烟摆摆手,依旧忙忙碌碌。
陆沉舟见她转变如此之大,不禁略感欣慰,仿佛又看到了在乡下三年陪自己吃苦的女子。
深夜,陆沉舟宿在书房的软榻上。
睡梦中,他置身于一片黑暗中,耳边隐隐约约响起女人的哭泣,那声音凄切婉转,听得他心尖一颤。
突然,一股强烈的下坠感席卷全身,陆沉舟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从软榻上坐直,额头满是冷汗,梦里女人的哭声在耳边一遍遍回荡着。
陆沉舟太阳穴莫名跳动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哭声似乎和沈青梧有关。
只是他再想,脑袋却像是要炸开般的疼起来。
西街,柳如烟蒙着面,鬼鬼祟祟的观察四周,确定没人才钻进了一条死胡同里。
早有一个男人等在里面,看到柳如烟,他忙不迭的迎上去。
“怎么来的这么慢?东西我已经搞来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男人从怀里淘宝贝似得掏出一包粉末。
柳如烟见状心头一喜,“银子有的是,不过你确定这个东西能成吗?”
“当然,这东西好用的很,只要一点点,吃进去保证你心愿得偿。”
男人拍着胸脯保证。
柳如烟一想到计划成功后的场景,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立刻将准备好的银子递给对方,同时又不忘和他重新对了一遍计划。
“记住,是明天晌午,你在门外守着,等一炷香的功夫再带人进来。”
饶是沈青梧再聪明又能如何,老天始终站在她这边,她本来就和陆沉舟有救命之恩,如今再加上‘肌肤之亲’,沈青梧就是在不乐意也无可奈何,还不是要乖乖的迎她进门。
她是陆沉舟的救命恩人,侯府为了名声也不会让她做妾,到时候她就是静安侯的平妻。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将她从侯府里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