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把人给扔出去。既然她这么喜欢去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就把她连同她那个什么破工作室,一起进行封杀。”
“在国内,我不想再听到梵音这两个字。至于谢家。。。。。。”
秦肆野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的锁定了站在角落里、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谢知衍。
“谢少,你送来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回头,必定加倍奉还。”
谢知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秦肆野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林雨柔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
这场闹剧,最终以林雨柔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走而告终。
而沈连栀,至始至终都没有多看那个女人一眼。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油脂吸附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只无聊的苍蝇飞过。
这份定力和气度,再次赢得了全场的尊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连栀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一片一片的去处理着那些花瓣。
她的双手染上了玫瑰的汁液,变得有些发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但那种专注的美,却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
一直等到日落西山,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
沈连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小心翼翼的把那块吸附了整整一下午花香的油脂板给封存好,交给了工作人员。
“呼。。。。。。”
她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有些摇晃。
就在她即将要摔倒的瞬间,一个熟悉且温暖的怀抱,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她。
“傻子。”
秦肆野那带着几分责备又满是心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完全不顾周围还有摄像机在拍,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这瓶冰水拧开,喂到她嘴边。
“让你尽力而为,谁让你这这么拼命了?是不是想心疼死老子?”
沈连栀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里的火烧感终于缓解了一些。她抬起头,那双有些疲惫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
“我赢了吗?”
她问。
“赢了。当然赢了。”
秦肆野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仅赢了比赛,还得到了个拼命三娘的称号。感到满意了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连栀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彻底放松下来。
比赛结束后,沈连栀因为太累,并没有参加晚上的庆功宴,而是直接被秦肆野抱回了古堡。
古堡的主卧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跃,映照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
沈连栀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丝绸睡袍,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的月亮。
秦肆野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