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了沈连栀的耳边,把自己声音压低,“为了能够来格拉斯陪着你,知衍哥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呢。他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孤单了,生怕你被那些粗鲁的野男人给欺负了,特意去拜托我这个好姐姐,在这个赛场上面好好的照顾照顾你。”
“知衍哥还说了,”
林雨柔故意把音调提高了几分,“只要你懂事一点,能乖乖听话,别老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谢家的大门,永远都为你留着缝呢。”
谢知衍。
在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沈连栀原本沉静的面容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明显的厌恶。
下一秒,她理了理被夜风吹散在她那细腻如瓷的颊边的一缕发丝。
又再一次的把身子微微往后撤了一些,拉开了与林雨柔之间的距离,眼神冷淡得仿佛是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
“是谢知衍让你来的?”
话落过后,沈连栀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慷慨。既然他这么喜欢把垃圾往国际舞台上去塞,那我也就没有理由去拦着。”
她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瞳孔就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直勾勾的把林雨柔那张僵硬的笑脸给锁定住了:
“只是林小姐,格拉斯的这层地皮可是贵得很。如果你想重演国内那些偷梁换柱的把戏,我劝你最好是先给自己订好回程的棺材。毕竟,这个地方的观众。。。。。。可没那么好去糊弄。”
“你——!”
林雨柔被她这番话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张原本就略显僵硬的整容脸瞬间变得有些扭曲狰狞,“沈连栀!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勾搭上了秦肆野那个疯子你就真的能翻身了?他能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家族抛弃的躁郁症怪物!等你这张脸被毁了,你看他还会不会抱你!”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就在这寂静的休息室里面炸响了。
沈连栀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当中,指尖虽然尖细如玉,在此刻却带有着一股子凛冽的杀气。
林雨柔整个人被打得歪向了一边,用手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不敢置信的尖叫出声:“沈连栀!你竟然敢打我?!”
“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沈连栀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方洁白的丝帕,一根一根的擦拭着刚才碰过了林雨柔脸颊的指尖,那种嫌恶的神态简直是让林雨柔感到羞愤欲死,“那是属于我的男人。像你这种连这种实验室门槛都跨不进来的垃圾,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提他的名字。”
。。。。。。
在休息室外面的看台上面。
秦肆野端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金扶手椅里,正凭借着面前的监控屏幕,把里面发生的一切都给尽收眼底了。
当他在看到了沈连栀毫不犹豫的扇了林雨柔一个耳光之后,原本阴鸷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终于在这清晨的冷冽之中,由于那惊鸿一瞥的“护短”
行为而舒展了几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