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哈雷重机车,像是一枚黑色的炮弹,硬生生的冲破了警戒线,一个极其嚣张的摆尾漂移,稳稳的停在了拍摄场地的正中央。
巨大的轮胎卷起一阵沙尘,呛的周围几个工作人员连连后退。
车身还没停稳,车上的人已经长腿一跨,下了车。
男人摘下黑色的全覆式头盔,随手往车把上一挂。那一头凌乱有型的黑发被风吹的有些狂野,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不住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
此时的秦肆野,穿着一件做旧的黑色皮衣,甚至连妆都不用化,只是往那儿一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瞬间就让这片精心布置的废墟场景活了过来。
“这。。。。。。这就是你找的替补?”
导演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煞神一般的男人,手里的剧本都快拿不稳了,“这特么哪是替补啊?这简直就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啊!”
秦肆野根本没搭理周围那些惊艳、恐惧或是好奇的目光。
他的视线像是有定位一样,第一时间穿过人群,精准的锁定了正站在顾星洲旁边的沈连栀。
看到顾星洲那只搭在沈连栀肩膀上的手,秦肆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手。”
顾星洲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极其粗暴的一把拍开了手。
顾星洲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灿烂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秦大少?百闻不如一见,确实。。。。。。挺野的。”
“少跟我套近。乎。”
秦肆野一把将沈连栀拉到自己身后,居高临下的盯着顾星洲,眼神里满是不屑。
“不是要拍什么野火吗?那就别废话。老子的时间很贵,按秒计费。”
下一秒,随着导演一声A。
镜头里,秦肆野不需要任何表演技巧。
他只是随意的靠坐在那辆充满机械美感的重机车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质的打火机,咔哒声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回荡。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黑眸穿过层层光影,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沈连栀。
而在他面前,身为顶流的顾星洲,虽然依旧精致妖孽,但在这种扑面而来的原生荷尔蒙面前,竟然显的有些单薄。
“好!咔!”
导演激动的满脸通红,手里卷着的剧本都快被捏烂了:“太棒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才是我们要的野火!但这只是静态,我们要动起来,要有那种争夺感!”
这一场拍摄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秦肆野虽然嘴上说着不耐烦,但为了沈连栀,他配合度极高。甚至在几个需要展现力量感的镜头里,他单手拎起几十斤重的废弃铁链,手臂上青筋暴起,那一刻爆发出的男性张力,让在场的小姑娘们看的脸红心跳,连气都不敢大喘。
终于,随着太阳渐渐西斜,导演喊了一声中场休息。
“呼。。。。。。”
沈连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虽然还没到盛夏,但在这密不透风的厂房里待了这么久,再加上那些大功率聚光灯的炙烤,她身上早就出了一层薄汗,黑色的丝绒长裙贴在后背上,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
“沈老板,辛苦了。”
顾星洲即使满头大汗也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贵公子的做派。
下一秒,他随手从助理那里接过一瓶依云水,拧开瓶盖,径直的走向了正在旁边调整裙摆的沈连栀。
“这地方跟蒸笼似的,看把你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