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我要去找以楠姐!”
现在唯一能救梵音,唯一能压过那个贱人一头的,只有任以楠背后的谢家了!
京城一家并不算高档的酒吧包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烟味。
谢知衍瘫坐在沙发角落里,面前的桌子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个空酒瓶。他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谢家大少爷,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自从所有的卡被冻结之后,昔日那些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如今能陪他喝酒的,竟然只剩下几个还没来其实的小混混。
“知衍哥。。。。。。”
包厢门被推开,任以楠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当看到谢知衍这副颓废样子时,她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就被一种楚楚可怜的伪装掩盖了过去。
“你怎么喝成这样啊?王叔他们说你的卡被停了,这到底是。。。。。。”
“别跟老子提这茬!”
谢知衍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渣子飞溅。他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的吼道:“都是秦肆野那个疯狗!还有沈连栀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对狗男女。。。。。。居然敢这么阴我!”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那天在修车厂受的屈辱,还有被自家老头子指着鼻子骂的场景。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恨意,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呜呜呜。。。。。。知衍哥,我知道你心里苦。”
任以楠顺势扑进他怀里,眼泪说来就来,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可是现在光生气也没用啊。你知不知道,那个沈连栀现在有多嚣张?她。。。。。。她居然勾搭上了顾星洲!”
“顾星洲?”
谢知衍愣了一下,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迟钝的转动着。
“那个唱歌的戏子?”
“就是他啊!”
任以楠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我听说沈连栀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把那个顾星洲迷的团团转,不仅免费给野火代言,还要在演唱会上帮她宣传呢!”
“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以后这京城的香水圈,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我们的笑话,说谢家未来的少奶奶连个没爹没妈的野种都斗不过!”
这一句话,精准的踩在了谢知衍的痛脚上。
面子。
这两个字现在就是谢知衍的命门。
“她休想!”
谢知衍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还得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只要有我谢知衍在一天,她沈连栀就别想翻身!顾星洲算个屁!一个卖唱的就能把她捧上天了?!”
“可是。。。。。。可是顾星洲现在的流量太大了,我们要是没有同级别的代言人,根本压不住野火的热度啊。”
任以楠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知衍哥,你人脉广,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哪怕只是找个人稍微压一压那个顾星洲的风头也行啊。”
谢知衍眯了眯眼,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
他现在虽然没钱,但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有些交情还是在的。特别是娱乐圈那种名利场,只要稍微给点资源置换的承诺,哪怕是空头支票,也有人愿意买账。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