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野。。。。。。”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男人的动作一顿,随即便是那更加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操。。。。。。老子也是。”
“唔。。。。。。”
沈连栀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给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小妖精。。。。。。”
“刚才不是说要给奖励的吗?怎么?这就会想要求饶了?”
“谁。。。。。。谁求饶了?”
沈连栀红着脸,眼里泛起的一层水雾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嘴上却是不服输的回怼着,“秦师傅,您的技术要是不行的话,那这尾款我可不想去付了。”
“不行?”
秦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这可是你自找的。”
。。。。。。
“秦肆野。。。。。。你慢一点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连栀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哭腔。她双手无力的推拒着男人的胸膛,那种就像要被拆吃入腹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想要去逃离,却又更加沉迷。
“慢不了。”
秦肆野在那里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沈连栀白皙锁骨上,烫得她一哆嗦。
“谁让你刚才那么招我的?嗯?现在想让老子停下来?晚了。”
“呜呜。。。。。。坏人。。。。。。你是大坏蛋。。。。。。”
沈连栀一边哭一边骂,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进行撒娇。
“对,老子就是坏蛋。”
秦肆野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但我只对你一个人坏,你说是不是这样?”
。。。。。。
次日清晨。
沈连栀强撑着精神站在了调香台前。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几十种棕色试剂瓶当中穿梭,动作行云流水。
随着最后的一滴灰琥珀滴入烧杯。
沈连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亮得惊人。
“成了。”
两个小时后,顾星洲的保姆车极其低调的停在了工作室的后门。
“顾先生,这是按照您的要求进行调制的最终版。”
沈连栀把那瓶装着深红色液体的香水推到他面前,神色不卑不亢,只有在看向那个瓶子的时候,眼底才流露出一丝满意。
“名字还没想好,不过我想,您闻过之后应该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