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柱瞬间喷涌而出。
秦肆野转身回到床边,一把捞起那个还在无意识扭动的女人,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将她放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然后把那个花洒对准了她滚烫的身体。
冷水当头浇下。
“啊——!”
突如其来的寒冷刺激的沈连栀浑身一颤,那原本被烧的迷迷糊糊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紧接着就是更剧烈的难受。
嘶。。。。。。冷!
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瞬间湿透,紧紧的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
“不要。。。。。。好冷。。。。。。呜呜呜。。。。。。”
沈连栀缩成一团,本能的想要逃离那冰冷的水流。
“别过来。”
秦肆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清醒了吗?看清楚老子是谁。”
可现在的沈连栀哪里还能分辨得清这些。
在她的世界里,这个男人就是唯一的浮木,是唯一能把她从这冰火两重天的地狱里拉出来的救赎。
她根本听不见他的警告,也不管那冷水淋在身上有多疼。她只是拼了命的扑过去,伸出冻得发紫的双臂,死死的把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抱住。
那张湿漉漉的小脸埋进了他腰腹间温热的肌肉里,眼泪混合着冷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呜呜呜。。。。。。不要走。。。。。。别丢下我。。。。。。”
少女的哭声细细弱弱的,带着无尽的委屈,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秦肆野的心上。
“好冷。。。。。。真的好冷。。。。。。哥哥。。。。。。”
沈连栀仰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毫无焦距的看着他,嘴里呢喃出了那个让秦肆野瞬间理智崩断的称呼。
“哥哥。。。。。。抱抱栀栀。。。。。。好不好?”
这一声软糯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哥哥”
,就像是一颗被扔进了火药桶里的火星,瞬间把秦肆野体内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引爆了。
那一瞬间,浴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哥哥。
谢知衍。
原来,哪怕是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心里记挂着的永远都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谢家大少爷。
他秦肆野算什么?
“哥哥?”
秦肆野低低的笑了一声,那笑声阴恻恻的,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他俯下身,一把掐住了沈连栀纤细的下巴,迫使她把头抬起来直视自己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
“沈连栀,你看清楚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抱着你的,到底是他妈的谁!”
沈连栀被他那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眼睫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粗糙的虎口上,烫得惊人。
“呜。。。。。。疼。。。。。。”
“疼?你也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