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端着谢家未来少奶奶架子的任以楠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仅是被踢出了名媛圈,听说连谢知衍都没让她进谢家的大门。
为了庆祝这场翻身仗,江妄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自家名下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等到大家都到期后,江妄站茶几上大喊道:“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那帮孙子现在的脸都被打肿了!爽!太他妈爽了!”
而此时的沈连栀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色泽瑰丽的鸡尾酒。
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此刻却染上了一层绯红。
见状身边的姜莱凑过来,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栀栀你是不是喝多了?这酒看着虽说是果味儿的,但后劲大得很,你这体质。。。。。。”
却见沈连栀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没事。高兴嘛。。。。。。就多喝一点点。”
她确实是醉了,但更要命的是,每个月都要来折磨她半个月的怪病,似乎是提前勾了出来。
热!好热!
此时的沈连栀只觉得自己的血管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
随即便是下意识的扯了扯领口,瞬间让她那修长的脖颈暴露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股极其特殊的味道开始向四周扩散开来。
一股甜腻到了极点的花香,直愣愣地往人的天灵盖里钻!
“这什么味儿啊?”
坐在旁边的一个富二代吸了吸鼻子,眼神瞬间就变得迷离起来:“好香。。。。。。怎么这么香?”
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包厢里,瞬间变得诡异。
不少男人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身影飘去,而沈连栀对此却浑然不觉。
她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呢喃着伸出手想要去够桌上的冰水:“水。。。。。。”
突然一只手横插了过来,抢先一步拿起了那个杯子开口道:“沈小姐是渴了吗?来,哥哥喂你。”
还没等他回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的扣住了他还停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腕。
赵强骂骂咧咧地转过头,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他的好事:“谁他妈。。。。。。”
可当他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所有的脏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只手,你不想要了是吧?”
来人正是秦肆野!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却让人毛骨悚然。
赵强疼得冷汗直冒,色厉内荏地想要搬出家世来压人:“你。。。。。。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却见秦肆野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呵。老子管你是谁。”
话音刚落。
只听见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盖过了音响里的重金属音乐,响彻了整个包厢。
只见赵强的手腕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整个人疼得像是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眼泪鼻涕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草泥马的。。。。。。给我弄死他!在那看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