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此刻,这只“大狼狗”
正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给瞪出来了。
他看看那个满屋狼藉的床铺,看看空气中在弥漫着的暧昧气息,再看看正坐在床上、裹着被子露出来一张绝美脸庞的沈连栀,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秦肆野满是抓痕的脖子上面。
“我。。。。。。去。。。。。。”
花衬衫吞了一口唾沫,脸上的震惊慢慢的转变成为了某种极其猥琐又兴奋的狂喜。
“野。。。。。。野哥,我这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秦肆野黑着脸,随手抓起了枕头就砸了过去:“知道不是时候还不知道滚?!”
那个就是江妄。
秦肆野当年的发小,也是唯一一个在他落魄后还死皮赖脸跟着他混的兄弟。这小子家里是有点背景的,性格大大咧咧,是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也就是秦肆野口中那个能够帮沈连栀打开地下渠道的关键人物。
江妄灵活的接住了枕头,不仅是没有滚,反而是一脸八卦的挤眉弄眼。
“别介啊!这个就是那个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命都不要了的沈大小姐吧?”
他自来熟的冲着沈连栀挥了挥手,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声音洪亮的喊道:
“嫂子好!我是江妄!野哥的铁杆小弟!初次见面,以后如果要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吩咐!”
一句嫂子,喊得那叫一个顺口并且响亮。
沈连栀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在微微发烫。
她大大方方的露出了一抹明艳的笑容,点头说道:“你好,江妄。”
看着两人这一唱一和的样子,秦肆野虽然在面上依旧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但是嘴角却几不可查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走过去,一脚踹在江妄的屁股上:“少贫嘴。既然是来了,正好有事需要你去办。”
“笑够了就把嘴闭上,有正事让你去干。”
秦肆野此时已经没了刚才那种意乱情迷之后的慵懒,他随手从充满油污的工作台上面摸起来那枚刻着复古花纹的打火机,“咔哒”
一声,幽蓝的火苗蹿起,点燃了嘴边叼着的那根半截香烟。
青白色的烟雾瞬间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却又阴郁狠厉的侧脸。
江妄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架势,立马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也不自觉的严肃了几分,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野哥?这是出什么岔子了?”
辛辣的尼古丁顺着喉管滚进了肺叶,秦肆野稍微压制住了体内那股子还没完全褪去的燥动。他掀起了眼皮,那双赤红尚未完全消退的眸子里面,泛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
“上次那辆车的刹车片,并不是自然磨损。”
江妄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脱口而出。
“卧槽。。。。。。不是意外?那是有人动了手脚?!”
“当时刹车失灵的时机太巧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肆野随意的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指尖那点忽明忽暗的火星上。
“你说说,想要我的命的人,是什么人呢?”
江妄自然是懂得自家野哥没说出来的剩下的话。
“野哥,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秦肆野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除了那位急着要把秦家大权彻底攥在手里的二叔,还能有谁这么盼着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