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野一大早就下楼去修那辆送来的改装悍马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种药物带来的燥热已经彻底褪去,但生理期的疼痛却像是附骨之疽,时不时的在小腹里翻江倒海。
沈连栀脸色有些苍白,裹着一件秦肆野的宽大T恤,赤着脚坐在靠窗的工作台前。
台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那是她随身携带的一套简易调香工具。
调香是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里唯一的出口,也是她安抚自己情绪的良药。
此时,她正手里拿着一只滴管,小心翼翼的往量杯里滴入一种暗金色的液体。
那是高浓度的依兰提取物,混合了极少量的麝香酮。
她想试着调配一款安神的香,希望能缓解自己此刻身体的不适,也希望能平复秦肆野昨晚那明显的躁郁。
“滴答。”
液体落入底油,慢慢晕染开来。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一只大手在里面狠狠的拧了一圈。
“唔——”
沈连栀痛得眼前一黑,手里的动作瞬间失控。
正在搅拌的玻璃棒猛地一震,连带着旁边那个装着高浓度原液的敞口烧杯,一并被她的手肘扫到了地上。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妖异的香甜气息瞬间在空气中爆发开来。
依兰本身就有催情的作用,而在这个未稀释的高浓度状态下,混合着麝香酮的挥发,这股味道更加浓郁。
沈连栀离得最近,首当其冲吸入了一大口。
“咳咳咳。。。。。。”
她被这股浓烈的味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原本就因为痛经而发白的脸色更加难看,胃里一阵翻涌,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让她不得不扶住桌沿才没有倒下去。
“好晕。。。。。。”
她试图去开窗通风,可手脚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沈连栀!”
秦肆野手里还拎着把扳手,满手油污都没来得及擦,听到上面的动静就直接冲了上来,“怎么回事?摔着哪儿了?”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二楼。
还没等他没看清人,那股香气就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是什么味儿——”
“操。”
秦肆野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可偏偏昨晚他才被这女人撩拨得一整夜没睡好,身体里的火本来就是强行压下去的。
现在整个人更加不正常起来。
他努力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点,但满屋的迷情香却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秦。。。。。。秦肆野。。。。。。”
沈连栀捂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声音虚弱。
“你也别过来。。。。。。味道太冲了,我不小心把原液打翻了。。。。。。”
她想让他出去,但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
秦肆野没说话,气息却沉重了许多,显然是中了药的状态。
他扔掉手里的扳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睛,此刻变得猩红一片。
“该死。。。。。。”
“别。。。。。。你别过来呀。”
“秦肆野!我。。。。。。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