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只要你给我就行。。。。。。”
沈连栀迷迷糊糊的哼唧着,仰起头,红唇微张,主动去索吻。
这谁顶得住?
秦肆野暗骂一声操,翻身再次将人压住。
紧接着,是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熟悉的坠痛感。
“唔!”
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推拒着秦肆野的胸膛,“等。。。。。。等等!”
秦肆野正是最上头的时候,突然被叫停,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怎么了祖宗?這時候喊停是要我的命吗?”
“不。。。。。。不行。。。。。。”
沈连栀尴尬得脸都要滴出血来,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甚至压过了药效带来的燥热。
“我。。。。。。我那个来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秦肆野动作一顿,撑起身子,眼神还有些发直,像是没听懂:“哪个?”
“就是。。。。。。大姨妈。”
沈连栀闭上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明明那个药让她浑身燥热难耐,渴望得要死,可下面的情况却彻底断了念想。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秦肆野愣了几秒,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蓄势待发的状态,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沈连栀,最后发出一声无奈至极的低咒。
“。。。。。。操。”
他翻身坐起,抹了一把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爆炸的冲动。
沈连栀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看他,声音小小的:“对不起。。。。。。”
“道什么歉,这玩意儿又不听你指挥。”
秦肆野虽然语气很冲,动作却没含糊。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衣柜前找了件备用的浴袍,然后转身走回来,直接将沈连栀打横抱起。
“别动,我带你去洗洗。”
“不用!我自己走。。。。。。”
沈连栀惊呼一声,怕弄脏他的衣服。
“就你那软脚虾的样子,走到明天早上也走不到浴室。”
秦肆野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稳稳的抱着她走向里面的套间浴室。
走进浴室,他把沈连栀放在洗手台上坐好,动作虽然看着粗鲁,但放下的时候却明显放轻了力道。
“在这儿等着。”
他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多了几个还没拆封的卫生棉。
沈连栀瞪圆了眼睛:“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秦肆野一边撕包装一边漫不经心的哼道:“这休息室是秦家专门给女眷备的,柜子里什么都有。怎么,还指望我随身携带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