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个澡。”
秦肆野看了眼时间:“你不是刚洗过?”
“又、又出汗了。”
沈连栀的声音有些轻颤。
她还想问,这男人什么毛病,一直会散发好闻的气味,跟谢知衍完全不一样。
犹如大雪天燃烧的枯木,还带了一点点机车的柏油味。
浓郁、野性,充满尖锐的张力,初见不算特别好闻,可闻久了像毒品,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叫她浑身酥软。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人满脸潮红,眼含水光,一副情动的模样。
沈连栀看着这样的自己,心里又羞又恼。
连忙打开冷水,从头浇下。
冰凉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不但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因为闻不到秦肆野的气息,变得更加难熬。
匆匆洗完后,沈连栀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浴巾。
她僵在原地,看着挂在门外的浴巾,陷入了挣扎。
叫秦肆野帮忙,太尴尬了。
可自己出去拿又一丝不挂……
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把门拉开一条缝。
“秦肆野……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秦肆野的声音。
“在哪?”
“衣柜最上面那层……”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沈连栀把门缝又开大了一点,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
浴巾递了过来,她伸手去接。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震。
那股栀子花的甜香,混杂着水汽,从门缝里汹涌而出。秦肆野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
沈连栀浑身湿透,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门内的沈连栀也好不到哪去。
刚才碰到秦肆野手指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窜遍全身,那股被她强行压抑的燥热彻底爆发。
空气瞬间凝固。
那股甜香比刚才更浓了,几乎到了让人眩晕的程度。
而秦肆野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侵略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沈连栀牢牢笼罩。
沈连栀感到自己的声音软得能滴水来。
“秦肆野……你,要不要,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