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侧坐了个穿着超短裙辣妹装的短发女生,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看到沈连栀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沈连栀难堪至极,咬着唇,声音几乎被音乐淹没。
“我不是故意的,这是病,我控制不了。”
谢知衍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他身侧的那短发女生任以楠轻笑一声。
“连栀啊,不是我说你,有病就好好治,别总缠着你哥。你们现在名义上可是兄妹,这要是传出去多难听。”
周围的几个人发出暧昧的笑声。
那个黄毛打量着沈连栀湿身后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眼神不怀好意。
“楠姐说得也太严重了吧,说不定连栀妹妹是真的难受呢。喂,要不哥哥帮帮你?”
说着,他的手就要伸过来,沈连栀被吓得猛地后退一步。
“别碰我!”
“装什么清高,你不是求着人碰你吗?衍哥不乐意,我们帮忙还不行?”
沈连栀看向谢知衍,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警告一句。
但他只是冷漠地坐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那一瞬间,沈连栀感觉自己心如死灰。
她压下眼中热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
“不会再麻烦你了,从今天起我会搬出谢家。”
谢知衍终于抬眼,却是嗤笑。
“随你。”
沈连栀强忍泪水仓皇转身,身后还断断续续传来对话。
“衍哥,真不去追?妹妹好像真生气了。”
“追什么,离了我她活不过三天。”
……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却丝毫不能缓解沈连栀体内的燥热。
她踉跄着走向路边,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此时的她甚至来不及处理心中的悲痛,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几乎要将她逼疯。
就在她几乎要瘫软在地时,一股极其强烈而陌生的气息突然撞入她的感官。
像是经年烈酒,强势又霸道,瞬间席卷了她的理智,在抚平她心底的燥热后,又勾出体内更原始的渴求。
沈连栀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男人很高,似乎也刚从赛车场上下来,还带着硝烟的味道。
宽肩窄腰,187的个头如同伟岸的大山。黑色赛车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头发略显凌乱,几缕碎发落在额前遮住凌厉的眼眸,神色烦躁,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秦肆野。
谢知衍在赛车圈的死对头,那个据说穷得只能开修车行的私生子。
可此刻沈连栀完全无法思考这些,她的全部感官都被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侵占。
“抱歉……”
她想退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前倾倒。
秦肆野本想推开这个突然撞上来的女人,却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僵住了。
一股甜美得不可思议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
像是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混合着蜂蜜和阳光,暖洋洋,又宁静的让人想要一直沉溺下去。
只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瞬间爆发,轰然炸开。
所有的理智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眼前这个湿漉漉的、眼睛发红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等他再回过神时,已经将人困在了车内。
昏暗的车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