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他一翻身爬起来,刚好对上沈知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以及也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
要是以往,他一定觉得。
这特么是报复。
赤果果的报复。
这死丫头就是装的单纯无辜样,实际上心狠手辣,无恶不作。
然而此刻,对上那双沉寂幽暗的眸子,他脑子里一瞬间就想起,许明远那不当人的老登。
骗了她这么多年,不光有私生女,还想让私生女抢她命格,害她性命。。。。。。
多可怜啊。
她晚上一定难过的躲被子里哭吧?
以至于精神都恍惚了,走路都看不见椅子了?
张了张嘴想安慰两句,但又觉得这不是他的作风,涨红了脸憋了半晌,憋出一句。
“你给我小心着点!”
“???”
沈知渺额头缓缓冒出一串问号。
咱就是说,他今天但凡嘴贱一句,她就能凭借这一分戾气或者恶意,改变窃运环的窃取方式。
分分钟让他交代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现在。。。。。。
他不嘴贱了?
不是!
就算她改变了窃运环的走向,也不该见效这么迅速吧?
那不得有个几天缓冲期?
还是那句话,邪术并非万能的。
只要心智够坚定。
换句话说,只要他对原主的厌恶,但凡坚定些,这个改变过程都该循序渐进。
不可能这么快速这么明显。
所以,他们对原主,也没那么恨之入骨?
还是说,血缘关系,本身就有种莫名的力量?
沈知渺站在原地怀疑人生,那边沈叙白看不惯开口了,“你就不能动动你那尊贵的手,扶一下椅子?哪儿学的破毛病,绊倒爷爷奶奶你就开心了?”
沈嘉野,“???”
他要不要睁大他那双狗眼看清楚,这边通行区域宽达五米了。
横着都能并排过俩人。
是怎么能绊倒爷爷奶奶的?
他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