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池茫然指了指自己:我???
环视了一眼所有人,沈家这群傻子色令智昏,也只能他这么清醒的上场了。
谁让他欠沈知渺人情呢。
“各位,我听说花园新引进来几株素冠荷鼎,要不一起去观赏?”
他扬声,朝一群公子小姐们开口。
“是吗?那我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
“。。。。。。”
开玩笑。
这场戏大家看的心惊胆战的。
巴不得有人来告诉他们,该做什么去呢。
白宴池这话,他们立刻仿佛没看到这里的矛盾,纷纷附和走开。
没人再管林初薇。
无论刚刚有多力挺她。
毕竟沈家老爷子出面了,那就不是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了啊。
眼看一切要回到正轨,这件事就要被揭过去,一直站在旁边的许明远突然出声了。
“渺渺,你太不像话了!就因为你之前胡来,家里一直在帮你收拾残局,你还要这么任性吗?快把东西还给人家!”
“爸和林小姐一直强调,请她过来是弥补,我们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摊开说,到底弥补什么吧!”
沈知渺冷幽幽看着他,清冷的声音提高开口。
圈子里众所周知,父慈女孝的二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上。
所有人的雷达都响了。
这个素冠荷鼎,也不是非看不可啊!
而且不是沈小姐自己想要当面说吗?
他们不听是不是不给面子了?
不少人蠢蠢欲动,下意识去看沈老爷子的脸色。
沈老爷子正人打量着走到身边来的孙女儿,感觉她不像是以前那样,任性赌气,不顾后果,反而是胜券在握的看戏似的。
他眸光深了些,到底是没阻止。
沈叙白站在脆弱的林初薇身边,声音淡嘲,“摊开说,你不要脸,还要连累沈家不要脸吗?”
“你要真想摊开了说,到最后就别期待沈家再护着你!”
还没进屋的沈嘉野,也立刻驻足,奚落的看向沈知渺。
他笃定,沈知渺是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沈星冉也看着沈知渺,抿唇沉默,更多的是疑惑和担忧。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一只章鱼,那样就能同时扇好多个。”
沈知渺轻叹了一口气,似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