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儿子莫名其妙卷入命案,本来就已经很倒霉了,关键还精神恍惚,丧失了正常表达能力。
白家就是有人脉,这种情况,也无从下手。
加上家里一摊子事。
自从谢家来人之后,老太太本就封建迷信的心思彻底放在了明面上,天天请大师。
有些话听多了,自然就心生了畏惧。。。。。。
“你说说,你又跟着添什么乱?还白云观,我看你也是脑子糊涂了!”
白赫钧愤怒又压抑,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
夫妻俩沉默不言。
二房白赫同头埋得很低,有些羞愧。
老太太沉着脸不满,“老大,你内涵谁脑子糊涂呢?”
白赫钧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开口,“妈,我都跟您说了,这些事情是巧合。您这样病急乱投医,很容易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白总,白云观是正规道观,他们。。。。。。”
谢凛辞带来的殷大师,实在忍不了,想帮白云观说句公道话。
刚好撞在白赫钧枪口上,“你给我闭嘴!”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了一道沉稳的脚步声,除了老太太和白赫钧,其他人都面色恭敬客气了些。
是谢凛辞。
谢家是京城的世家望族,即便来的只是个晚辈,那也是不容怠慢的。
只是白赫钧现在正在气头上。
对于这位带来不正风气添乱的外甥,也很难有好脸色。
当即下了逐客令。
“小辞今天也在家啊?最近家里事多,也没时间招待你,你回去代我向你爸妈问好。。。。。。”
谢凛辞刚刚在楼上也听到这些动静了,知道白赫钧现在在暴怒边缘,还能维持基本礼貌,已经算客气了。
他自动忽略了这话,只是看向门口,提醒道,“姨父,您有客人。”
白赫钧拧眉,“???”
他下意识转头,刚好门被推开。
一道纤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女孩子穿着T恤长裤,长发在头顶扎了个丸子,素面朝天,白白净净的。
一双眸子小鹿般澄澈。
开口软糯甜美的,“白奶奶,我来看白爷爷。。。。。。咦?大家都在家啊!正好,爷爷让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沈知渺似乎丝毫没意识到氛围不对,转头自然朝白沐川伸手。
然后一脸不满。
“你怎么空手过来了?不是让你帮我提一下吗?好好好,现在这点小事都不帮忙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