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克星的灰雾像泡了冷水的棉絮,沉得人呼吸都滞,禁地心脉深处的能量嗡鸣裹着结晶岩的冷意漫过入口时,荒原上的血腥味已顺着沙砾缝飘向西半球——一边是龙麒攥着生死的“夺能碾压局”
,一边是悟空藏着实力的“守友戏敌局”
,两条线的算计与压迫,正往同一场风暴里缠紧。
平行那美克星禁地里,幽蓝结晶岩光忽明忽暗,映得龙麒侧脸冷如冰。赛亚人刚押着古杜踏过门槛,古杜那对圆溜溜的猴子眼就“咕噜咕噜”
转了三圈,手往怀里揣探测器时,指尖在关机键旁偷偷顿了顿——没真关,只按了“黑屏休眠”
,心里打着小算盘:先哄住龙麒这尊大神,等风头过了,再把消息传去弗利萨那,两头讨好,就算日后翻账也有退路。
可这小动作刚落,龙麒的声音已裹着冰碴砸来,像淬寒的钢针:“探测器还开着?想让弗利萨立刻炸了这禁地,逼我现在跟他拼,还是觉得我瞎,看不穿你这点破心思?立刻关,别等我动手。”
古杜心里“咯噔”
一沉,猴子眼瞬间瞪成铜铃,探测器“啪嗒”
差点摔在地上。他强装镇定,指尖在屏幕上乱按,絮絮叨叨辩解:“没、没有啊龙麒大人!我哪敢耍您?这就关,这就关!”
偷偷抬眼瞥向龙麒,见对方金瞳里没半分温度,才慌了神,狠狠按了真·关机键,直到屏幕彻底黑透、连一丝电流“滋滋”
声都消失,才把探测器死死攥在手心,头埋得快贴胸口,后背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把衣服浸得潮。
“再出这种错,你连开口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龙麒话音刚落,没等古杜松半口气,“轰”
的巨响突然炸穿禁地!金芒裹着黑白阴阳纹瞬间暴涨,战猿形态撑得整个禁地都似缩了一圈,丹田内蛟丹“嗡嗡”
疯狂转动,气劲顺着岩壁往四周冲——旁边一块一人多高的青灰色巨石,没挨到气浪正面,就被余波震得“砰”
地崩碎,碎石溅了古杜一后背,打得他“哎哟”
一声,差点瘫坐在地哭出声。
298o万战力像座无形大山,直直压在古杜身上,他当场腿一软,瘫坐在结晶岩碎片上,胸口像被巨石碾着,喘口气都疼得咳血丝,刚攥金的探测器也被气劲震飞,摔在地上“咔嗒咔嗒”
响,屏幕碎成蛛网,彻底成了废铁。“这、这压迫感……比弗利萨大人还、还恐怖!”
古杜抹了把嘴角的血,猴子眼瞪得溜圆,刚才那点耍诈心思早被吓没了,只剩满心慌——他算到龙麒强,却没算到强到能随手震碎巨石,凭战力就能压得他连手指都动不了。
“现在,选一条路。”
龙麒声音穿透气浪,没半分商量余地,战猿形态的金瞳盯着古杜,像看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蝼蚁,“要么臣服,把你所有能力——舞空术、时间静止、金缚术,还有原生细胞、基纽小队飞船位置,一点不落地交出来;要么,就像刚才那块石头,现在被我碾成灰,连渣都剩不下。”
古杜哪敢迟疑,连滚带爬跪起来,额头“咚咚”
撞在结晶岩上,磕得通红:“我臣服!我全交!龙麒大人饶命!飞船在西半球结晶峡谷,入口有能量屏蔽,暗号‘基纽之令,星舰待命’,输入就能解,能源满着,能直接启动!”
怕龙麒不信,还特意把胳膊往前伸:“您要抽血液、取细胞,随便来!千万别杀我!”
克清博士立刻上前,提取针闪着冷光,精准刺入古杜手臂,动作干脆利落。古杜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只睁着猴子眼,死死盯着提取管里的红血,心里又“咕噜咕噜”
转:抽就抽吧,只要能活下来,日后找机会再补回来——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想起刚才崩碎的巨石,又赶紧压下去,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惹龙麒不快。
抽完血液和原生细胞,克清博士迅注射治疗药剂,语气平淡:“放心,只取必要量,不伤根基,后续可能还要取几次备用样本,老实配合就没事。”
古杜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配合!我肯定配合!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样本刚植入龙麒体内,丹田内蛟丹骤然加转动,主动牵引古杜原生细胞融入,连细胞里藏着的阴系能力本源,都被蛟丹精准梳理,没半分排斥。龙麒感受着体内渐趋熟悉的陌生能量,眼底清明——他是穿越者,太懂这宇宙的残酷:大特的世界里,悟空心脏病逝,贝吉塔、悟饭说死就死,没有重来机会;他没有悟空的光环,没有龙珠的机缘,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唯有融多元基因、破种族桎梏,才能扛过宇宙恶境,熬过接下来的危机。
“说能力核心,别藏私,我能感知真假。”
龙麒下令,战猿形态的气劲稍稍收敛,却依旧让古杜不敢放松。
古杜赶紧爬起来,拍掉身上碎石,凑到龙麒面前放软声音:“舞空术凝气足底,用气托身浮空;时间静止憋气聚气眉心,最多撑三秒,久了头晕;金缚术用意念聚阴力,像绳子缠对手,定住还能攻;能力控物用气网裹物体重心,想扔哪就扔哪;光线眼运气到额头再聚双眼,集中精神射光束,连续用会眼酸!”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一会儿踮脚模仿舞空,一会儿皱眉往眉心聚气,猴子眼时不时瞥龙麒脸色,见对方没反应,又赶紧补充:“我没藏!真没藏!您试试就知道,全是核心法子,没半点掺假!”
龙麒没说话,照着法子试了试——借蛟丹与原生细胞加持,刚凝气足底,身体就轻轻浮空,稳稳悬在半空,连脚下碎石都没惊动;往眉心聚气时,周遭沙尘突然停在半空,空气都似凝住,三秒时间静止的窍门,竟瞬间摸透;指尖凝出一缕阴力,轻轻一甩缠上远处碎石,再一用力,碎石“砰”
地砸在岩壁上,碎成粉末。
古杜在一旁看得眼睛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仙豆,心里又惊又怕:这么快就学会了?也太变态了!还好没藏私,不然现在早跟那块碎石一样,连渣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