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个,费一鸣忍不住嘴角微扬。
“之前太平洋海面的虫蚀几乎全是它烧死的,它救了很多人。”
云昼没有再问,盯着被角呆。
费一鸣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
“它就在外面,你要见它吗?”
云昼的睫毛颤了一下,半天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费一鸣推开门,琉璃还蹲在走廊角落里,把脸埋在尾巴里,听见动静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琉璃,进来吧。”
琉璃的耳朵竖起来,抬起头看了费一鸣一眼,又看看门里面。
“他……让我进去吗?”
“嗯。”
琉璃站起来,四条小短腿犹豫地往前迈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会不会又晕过去?”
费一鸣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不会,我保证。”
琉璃深吸一口气,迈着小短腿走进医疗室。
它蹲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尾巴垂在地上,那簇紫火压得很低很低。
云昼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盯着琉璃看。
一人一外星人对视了很长时间。
琉璃先开口。
“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云昼摇摇头,声音闷闷的。
“是我的问题,我……不太习惯跟人……外星人接触。”
琉璃的尾巴慢慢晃动。
“那你跟那个话痨怎么就能聊?”
云昼愣了一下。
“话痨?”
“就是那个每天都来找你说话的祁寒瑾。”
云昼思考了一下。
“他……不吓人。”
琉璃的尾巴僵了一瞬。
“……我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