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柚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云昼,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云昼的肩膀抖了一下,过了很久,才轻轻“嗯”
了一声。
“瑞泽基地,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云昼的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极寒……第四个月。”
云昼刚说完这句话,门口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砰”
的一声,门被撞开。
祁寒瑾、况煦景、边泽野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摔了进来。
“你们——”
祁寒瑾趴在最底下,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起来,被况煦景压着动不了。
况煦景也慌,手撑着地面使劲往外爬。
边泽野反应最快,一个翻身站起来,假装什么都没生。
云昼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戴着口罩的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安茜柚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两个人,又看了看已经站到墙边的边泽野。
“听够了?”
祁寒瑾从况煦景身下挣扎出来,头乱得像鸡窝,讪讪地笑。
“我们就是路过……路过……”
况煦景爬起来,附和着点头。
“对对对,路过,路过。”
安茜柚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们。
三个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云昼缩在被子里,怯怯地看着他们。
祁寒瑾注意到他的目光,立马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你好啊!我叫祁寒瑾!”
云昼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况煦景瞪了祁寒瑾一眼,压低声音。
“你吓到他了。”
祁寒瑾委屈地小声反驳。
“我哪里吓人了……”
安茜柚看着那三个人,叹了口气。
“都出去。”
三个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况煦景走在最后,顺手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