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瑾的声音很轻。
“况哥,你瘦了。”
况煦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三天没吃饭,能不瘦嘛!”
祁寒瑾的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他。
况煦景被他看得心里毛。
“行了行了,别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祁寒瑾低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以为你们回不来了。”
况煦景的笑容顿住。
祁寒瑾带上点哭腔。
“安顾问说你们失联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就想,如果你们真的回不来了……”
“那食堂的红烧肉,以后谁跟我抢?”
况煦景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他在祁寒瑾脑袋上揉了一把。
“好了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况哥我命硬着了,死不了的。”
况煦景嘴上说着没事,但吃完饭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祁寒瑾把外套盖在他身上,轻手轻脚地退出食堂。
琉璃蹲在门口,尾巴轻轻摆着。
“他睡了?”
祁寒瑾点头。
“睡得很沉。”
琉璃往里看了一眼,况煦景蜷在椅子上,呼吸很沉,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让他睡吧。”
琉璃站起来,往生活区走。
“老大说过,透支之后最好的恢复就是睡觉。”
祁寒瑾跟上去,脚步放得很轻。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