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爷爷。”
祁老爷子看着她。
“安顾问,你来了。”
安茜柚点点头。
“您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祁老爷子笑了笑。
“那安顾问觉得,我们这些老家伙说得对不对?”
安茜柚深吸一口气。
“祁爷爷,您说得对。”
“一换一,确实是目前唯一能消灭晶体的办法。”
“很抱歉,我没能找到比它更好的应对方案。”
祁老爷子和蔼地看着安茜柚。
“安顾问,不用感到抱歉。”
“你是个好孩子,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
“你带着这群孩子,从末日之初走到现在,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跟这些老家伙们今天这个举动,可能在你们年轻人眼里觉得是我们老糊涂了。”
“可我们实在是不想再看到白人送黑人了。”
“既然总有人要牺牲,那么就让我们这群老骨头们为你们冲锋陷阵,让那些晶体滚出你们身边。”
安茜柚看着祁老爷子那双浑浊却依然坚定的眼睛。
她见过太多死亡。
上一个世界线,她亲眼看着无数人在她面前死去。
亲人,朋友,战友,陌生人。
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尸山血海里徘徊。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牺牲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只剩下记忆里那张越来越模糊的脸。
“祁爷爷,您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吗?”
祁老爷子点点头。
“被寄生,变成怪物,然后被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