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柚沉默了一秒。
“站在隔离室里的那个东西,不是你儿子。”
“它只是长着你儿子的脸,用着你儿子的身体。”
“你儿子的意识,在脑电波频率过百分之八十的时候,就已经渐渐消失了。”
“剩下那个,是克瑞斯的傀儡。”
老爷子愣住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
“但这是事实。”
“那些被送进隔离区的人,每一个,我们都尽力救治。”
“所有能用上的方法,我们都用上了。”
“有些人救回来了。”
“有些人没有。”
老爷子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安茜柚转过身,看向那些被定住的人。
“你们呢?”
“你们想说什么?”
人群里,有人挣扎着开口。
“我们……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安茜柚环视一周。
“你们觉得不公平?”
“你们觉得那些被处决的人冤枉?”
没有人回答。
安茜柚的声音放轻了一点。
“我知道你们难受。”
“我知道看着自己的亲人被送进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感觉有多痛苦。”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