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看着她,那双金芒流转的眼眸中没有审视,没有评估,只有温和的赞许。
“好。”
他说,“很好。”
他垂下眼帘,再次看着掌中那面残破的鼓。
“能修复吗?”
吴昊宇问道。
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指尖在鼓面残破的边缘轻轻划过,像在丈量着什么。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当然能。”
夔说。
吴昊宇的心微微一松。
“但如果只是修复,”
夔继续说,声音平稳,“也只是一件普通的灵宝。”
他顿了顿。
“如果能精炼一番的话,”
夔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带着些许傲气的弧度,“倒是有可能晋级到先天至宝的层次。”
他看着吴昊宇,竖菱形的金瞳中带着几分促狭。
“到时候威能可是成倍的增长啊。”
吴昊宇还没来得及开口,雷泽已经不耐烦地出了声。
“夔,”
雷泽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你在这显摆什么啊。”
他放下那杯始终未饮的酒,半透明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
“要不是为了先天至宝,”
雷泽斜睨着夔,声音中的嘲讽几乎要凝成实质,“单是修复,如今的老夫就能修复,还用的着你来。”
夔撇了撇嘴。
他看都不看雷泽,只是将玉清镇魂鼓小心地放在茶几一侧,仿佛那是一件需要格外珍重的易碎之物。
“这个交给我吧。”
夔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底色,“十天后给你们。”
吴昊宇起身,郑重行礼。
“多谢夔叔。”
温如玉亦起身,敛衽行礼,仪态端庄。
“多谢夔叔。”
夔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雷泽看着这一幕,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他将那杯放凉的酒重新端起,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回茶几。
“好了,”
雷泽说,“这件事既然已经解决。”
他看着夔,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