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躲在私宅里的县令,满脸愁容,对着心腹低声叹气。
“包大人这是铁了心要刮骨疗伤,清理江南吏治。”
“我们平日里收的好处、帮富商办的私事、暗中徇的私情,一桩桩一件件,根本经不起细查。”
另一名州府佐官面色惨白,连连点头。
“纸包不住火,这么多年的烂账,真要逐一深挖,谁都跑不掉。”
“与其等着锦衣卫上门抓人,不如主动前去锦衣卫总署投案。”
“主动交代罪行,上交贪墨的赃款,争取宽大处理。”
当夜开始。
趁着夜色遮掩,江南大大小小的官员,孤身一人,避开旁人耳目。
悄悄绕路去往锦衣卫。
有人揣着银票账本,有人带着隐匿的赃银清单。
一个个低着头,神情惶恐,排队一般,悄悄上门自。
主动坦白受贿经过,交代和哪些富商有利益牵扯。
如实上交多年贪墨的钱财、田产、铺面。
只求能够从轻定罪,保住家族安稳。
包拯还未真正对官场力,还没正式下令彻查追责。
江南官场的官员,就已经被他的赫赫威名吓得自行崩了心态。
巡视组随行的官员,看在眼里,暗自感慨不已。
“真是开了眼界。”
“包大人的威慑力,实在太恐怖了。”
“人还没正式动手查官场,仅凭名头和第一天的雷霆手段,就把整个江南官吏吓得主动投案自。”
“若是换成旁人前来巡视,少不了互相包庇、串供瞒报,耗上数月都未必能查出实情。”
“有包大人坐镇,不怒自威,震慑全场,省去了多少周折。”
夜色深沉。
锦衣卫衙门前,时不时有官员低调现身。
。。。。。。。。。
锦衣卫总署。
审讯大堂。
堂内气氛冰冷,肃穆森严。
包拯端坐正位,神色没有半分松动。
面前一排排自官员垂站立。
有人面色惨白,有人浑身抖,有人额头不停冒汗。
这几日,主动前来投案自的官员络绎不绝。
上至通判、同知,下至主簿、巡检、税吏。
品级参差不齐,罪行轻重不一。
包拯不分亲疏,不论品级。
全部统一审理,公开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