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品官员?”
“你知道从三品是什么概念吗?”
“放在我们江南地界,那可是一郡郡守、一方大员,手握实权,地位尊崇。”
“就凭她柳诗诗?一个女子,年纪轻轻,也能做从三品?”
“编故事也编得太夸张了点,简直荒唐可笑!”
柳文脸色一沉,喝道。
“行了,别再拿这些虚话糊弄我。”
“有本事,你就把京城衙门的官员叫来,当面验一验你的官身凭证!”
“你大哥寒窗苦读多年,如今也才混到六品地方官。”
“你连科举都没考过,凭空就成了从三品?”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女子不入朝堂,寒门难登高官。
柳诗诗这番话,在他看来,纯属吹牛撒谎,只为抗拒婚约、忤逆父辈。
压根半分不信。
柳文一脸嘲弄,语气刻薄,眼神死死盯着柳诗诗,满是看不起。
“你不是说自己是朝廷三品官?”
“有本事就叫人来!我今天倒要好好看一看!”
王斌站在旁边,嘴角挂着冷笑,心里暗暗鄙夷。
他笃定柳诗诗就是吹牛皮。
一个女人,哪来的官身?
顶多就是在京城混了点小钱,脑子飘了。
柳诗诗神色冷淡,没有多余废话,转头看向苏兰。
“苏兰。”
“去一趟京城巡捕衙门。”
“就说万卷书肆有人闹事,滋扰公职官员办公。”
“请巡捕带队过来一趟。”
苏兰立刻点头。
“是,小姐!”
她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冲出后院,脚步飞快,直奔街道对面的巡捕衙门。
柳文看见这一幕,反倒笑得更大声。
“哈哈哈!还真敢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