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会被撕碎。
她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
被操得浪叫的女人。
被丈夫看着被操的女人。
这种想象让她双腿软。
让她小腹热。
让她……又湿了。
她低头看向双腿之间——和服的下摆已经湿了一小块,在淡紫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贱货……”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真是个贱货。”
但镜子里的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媚,很荡。
是里人格的笑容。
“没错,我是贱货。”
镜子里的女人说,“但贱货很快乐。比那个端庄的祢京快乐多了。”
祢京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端庄的样子。
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欲望。
赤裸裸的欲望。
下午两点半。
北原宗一郎来到茶室。
“我……我去储藏室了。”
他说,声音在颤抖。
“好。”
祢京点头。
他走到茶室隔壁的储藏室,拉开那面活动的墙板,钻进暗格。
墙板合上。
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那里有个人。
但从里面,透过狭窄的缝隙,能看到整个茶室。
北原宗一郎蹲在暗格里,眼睛贴在缝隙上。
他能看见祢京跪坐在茶室中央,穿着那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像个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他的心脏狂跳。
阴茎已经硬了。
他伸手握住,开始套弄。
在黑暗中,在狭窄的暗格里,看着妻子等待别的男人,自慰。
这种刺激让他兴奋得抖。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纸门外传来脚步声。
祢京的身体猛地僵硬。
来了。
莲来了。
纸门被拉开。
莲走进来,穿着简单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来谈生意,而不是来操别人的妻子。
“莲先生。”
祢京起身,躬身行礼。
“北原夫人。”
莲回礼,然后关上门,反锁。
锁舌“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