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祢京心里。
她的眼泪涌出来“不是的……他……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短?只是细?只是三秒就软?”
莲一句比一句狠,“所以你才半夜跑出去自慰,所以你才勾引我,所以你才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
祢京哭着摇头。
“不是吗?”
莲猛地扯开她的腰带,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白色的裈(和服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情动,是恐惧的失禁。
“尿了?”
莲挑眉,“吓尿了?这么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
祢京羞愧得想死。
莲扯掉她的裈。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像只被剥了壳的虾,蜷缩在榻榻米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开腿。”
莲命令。
祢京摇头,双腿紧紧并拢。
“我再说一遍,张开腿。”
莲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掰断你的腿。”
祢京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把腿张开一点缝隙。
“再开。”
莲用脚踢她的膝盖,“开到我能看见你那个骚穴。”
祢京呜咽着,把腿张得更开。
现在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莲的视线中。
很美的形状——阴唇是淡粉色,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阴毛,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入口处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害怕。
“处女?”
莲蹲下来,仔细看,“膜还在里面?”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阴唇。
“啊——疼!”
祢京尖叫。
“闭嘴。”
莲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还真是处女。你丈夫真是废物,七年都没破了你。”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血丝——不是处女血,是撑开时擦伤的血。
“求您……不要……”
祢京哭着求饶,“我还是处女……会很疼的……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
莲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放过你?”
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不是她想象过的任何尺寸。
那是……怪物。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她怀疑能不能全部进去,通体深红色,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随着心跳在搏动。
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这……这是……”
祢京的声音在颤抖。
“龙根。”
莲握住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拍了拍,“专门收拾你这种骚货的。”
龟头拍在她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前液的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冲进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