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不要看……”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求求你了……”
她开始摸索着寻找衣物,但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莲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低沉“你的衣服在哪里?”
她浑身一僵,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充满羞耻和恐惧的脸,眼睛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在颤抖,“我醒来就在这里……就这样了。我不知道生了什么……”
她看着莲,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先生……您能……您能帮我吗?我……我需要衣服……我不能这样回家……”
莲沉默了几秒,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她接过外套,手还在抖。
她笨拙地把外套穿在身上——那是一件男士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大,下摆几乎遮到大腿中部。
但至少遮住了身体的大部分。
“谢谢您……”
她低着头,声音哽咽,“真的……非常感谢。”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头,试图把散乱的长理顺。动作很笨拙,手指一直在抖。
“我……我叫祢京。”
她小声说,依然不敢看莲的眼睛,“我住在山下的宅邸里……我丈夫是……是这里的家元。”
她说到这里,突然捂住脸,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我不能这样回去……我不能让他看到……不能……”
莲看着她,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莲”
,和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需要帮助。”
他说,“可以打这个电话。”
祢京接过名片,手指碰到莲的手指时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把名片紧紧攥在手里,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谢谢……”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我……我得走了。对不起……打扰您了。”
她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去。西装外套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摆在夜风中飘动。她的脚步很不稳,几次差点摔倒,但还是坚持往前走。
莲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竹林深处。
月光依旧明亮。
地上有一滩反光的水渍——那是她刚才自慰时留下的体液。
还有一张被遗忘的东西——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片,可能是从她原本的衣服里掉出来的。莲捡起来,展开。
那是一张茶道表演的邀请函。
上面印着
祢京家元之妻
京都古武道传承者
每月十五日于自宅茶室举行茶会
纸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
“我需要帮助。但我不知道谁能帮我。”
字迹和邀请函上的印刷体完全不同,显然是后来写上去的。
莲把纸片收进口袋,提起公文包,继续往山下走去。
夜风吹过竹林,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那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从放荡到羞耻的瞬间转变。那不仅仅是情绪变化,更像是……人格切换。
走到山脚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竹林。
月光下,竹林安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但莲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了一—一个潜在的委托,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三十七分。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