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骆湄被抽的皮开肉绽,瞬间倒地,口吐鲜血,
可是她现在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因为刚才南宫淼月为她挡了一鞭,现在身上伤口已是深可见骨,
甚至连骨头,都被那一鞭蕴含的灵力震出了裂痕。
南宫淼月看着骆湄艰难爬起,又跌跌撞撞朝她跑来,心中抽疼,嘴唇微张,出细若蚊蝇般的声音,
“谷主。”
“啪!”
就在骆湄刚来到南宫淼月身旁,还未说出一句话,又是一鞭抽在了骆湄背上。
“啊!”
骆湄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脸涨的通红,嘴角鲜血不断滴落。
南宫淼月见状,再次艰难爬起,抬手护住骆湄,虚弱道:“你要打就打我。”
“看来本座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白臻嘴角微微勾起,随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黑色药瓶。
白臻打开药瓶盖子,将里面的黑色药水倒在了长鞭之上,
长鞭被黑色药水浸染,也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啪!”
长鞭再次破空朝着南宫淼月挥去。
“淼月。”
骆湄猛的推开了护着她的南宫淼月,接下了这一鞭。
“啊!”
骆湄再次惨叫出声。
“呲呲呲……”
下一刻,皮肤被腐蚀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骆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身上被毒鞭打过的地方开始黑,腐烂。
“啪!”
白臻又是一鞭甩出,抽在了南宫淼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