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尼卡多利的眷属今天在圣城外徘徊了很久,直到刚才才有人现并予以驱散。”
万敌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若不是千年前由你们那位盟友所留的防御设施,自诩最为安全的奥赫玛恐怕就要遇袭了。”
白厄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从万敌脸上移开,重新落向远处那片暮色中的荒原。风从旷野上吹来,带着干燥的、混着尘土的气息,拂过他的梢。
“我自然知道。”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最近尼卡多利及祂的眷属确实比以往活跃了不少,而且开始有了不少针对奥赫玛的行动。这并不正常。”
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思索,然后又抬起头,迎上万敌的目光。
“但这不也是个机会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从容的、带着些微笑意的调子,“此前疯王行踪隐秘,没人知道祂存在于何处。如今一反常态地主动进攻,倒是能让我们吹起反攻的号角。”
万敌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弧度介于冷笑和认可之间:“阿格莱雅的计划……是吧?”
白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荒原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脚边一块被暮色染成暗金色的石板上,像是在思索什么。
“看来,”
他终于开口,声音放轻了一些,“归还纷争之火种的日子,也快到了。”
风从他们之间穿行而过,带起尘土和破碎的枯叶,在城墙脚下打着旋,然后被吹向更远的荒原。
远处的天际线上,那片被尼卡多利的眷属盘踞的区域,正笼罩在一片暗红色的雾霭中。
它像一片正在缓慢扩散的伤口,沉默地吞噬着更多的土地。
“怎么?”
万敌侧过头看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害怕了吗?”
“当然不会,只是……”
,白厄的眼神虽然依旧坚毅,但也带着一丝迷茫,“我真的如神谕所说,是大家所期待的那个救世主吗?”
“呵,这副迷茫的样子可不像你,拿出和我比试时的样子来,面对泰坦之时,这份迷茫可不会让你获胜。”
,万敌说道,虽然依旧是一副挑衅的神情,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鼓励着白厄。
“这是自然,只是有时会稍微有些感慨过去而已,勇气与决心我早已具备,与尼卡多利的决战,我已期待很久了。”
,白厄目光灼灼,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