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睁开眼睛。
“如何?”
瓦尔特问道。
星期日收回手,目光转向瓦尔特:“列位去过匹诺康尼,应当知晓在跃迁至阿斯德纳星系时,一些人会陷入联觉梦境。我想,此刻也同理——三月小姐受到了某些外部的刺激。比如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罗斯本身。”
“我的猜想也是如此。”
黑天鹅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的目光落向窗外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星空,那条横躺着的“8”
字光带正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但……为什么只有她受到了影响?”
瓦尔特表示不解。他的眉头紧锁,像是在推演各种可能性。
星期日沉吟了片刻:“不知道。也许只是时间的早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谨慎,“但是,在查明原因之前,三月小姐还是不要贸然靠近翁法罗斯为好。”
“我现在完全用不上力,就算想接近也做不到啊……”
三月七无奈地说道。
“所以,现在还是没弄清楚病因,对吧?”
爱丽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向前迈了一步,走进房间里,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伊迪丝身上。
她注意到,伊迪丝正站在床尾,背着手,脚步踟蹰,在房间的角落走来走去,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那姿态与其说是在观察,不如说是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以爱丽丝对她的了解,这毫无疑问是想要露一手了。
“要不然,让伊迪丝看看?”
爱丽丝说,“虽然她的经验尚且不足,但在记忆层面的理解,我想有着独到的见解。”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伊迪丝身上。
伊迪丝停下脚步,别过目光,像是在看着窗外那片星空,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暴露了她的得意。
星期日微微一怔。他的目光与伊迪丝对上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他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在匹诺康尼,这位伊迪丝女士曾狠狠地教训过他。
那段时间的黑历史他至今都不太愿意回想。
“的确,”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伊迪丝小姐来的话,应该比我们能多看出不少东西……”
并非欠缺经验,并非只是有独到的见解。
星期日如此想着,爱丽丝女士为什么总是这般,将相当厉害的东西说的不过尔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