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两个身影猛地跳了起来。
除了那个斯科特以外……
爱丽丝的目光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深色头的男人,气质优雅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偏执,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芮克导演。
但不对。
爱丽丝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和伊迪丝一定程度上可以分享记忆,这个人身上散的气息,和伊迪丝在折纸大学见过的那位导演完全不同。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忆者该有的味道,而是混杂着某种其他的东西。
“可、可恶,竟然被现了……”
斯科特结结巴巴地开口,努力挺直腰板,但那两条腿明显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虽然你是我的领导,但在圣杯战争中,我们都是御主,别怪我失礼了!”
他猛地抬起手,手背上暗红色的令咒泛着光。
“术士,就是现在,用你的宝具!”
“正有此意,制片人。”
芮克——或者说,借用了芮克身体的从者——张开双臂。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癫狂的光。
“敬请欣赏——我的——”
他停顿了一瞬。
“「永不腐朽的默片恐怖秀」!”
爱丽丝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摆出夸张的姿势,喊出夸张的名字。
然后——
什么都没有生。
风吹过那些无人的街道,卷起一片落叶。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回地面。
斯科特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恐。他看了看爱丽丝,又看了看身边的从者,声音都在抖。
“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术士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爱丽丝,瞳孔微微收缩。那张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已经僵住了,像一张裂开的面具。
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一只手捂住脑袋,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烈的头痛。
“不,御主——”
他的声音艰涩,“你之前的方案是对的,恐怕我们遇到硬茬子了。”
他猛地抓住斯科特的衣领。
“和我走!”
下一秒,两个人的身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瞬间消失在了那个狭窄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