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看向柴郡猫。
“你想试试?”
她问。
柴郡猫抬起头,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期待?
“可以吗?”
“当然。”
爱丽丝笑了笑,“三月兔号上有咖啡机,在厨房的柜子里,豆子也有,只是我不太懂这些,优劣我分不太清。”
柴郡猫合上书,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敬请期待,我的作品。”
柴郡猫出某种赛前宣言般的话语,转身消失在厨房门口。
伊迪丝嚼着薯片,目光在爱丽丝和厨房之间来回移动。
“她醒过来以后感觉神经兮兮的。”
,她说。
“哪里神经兮兮了?”
,爱丽丝没这么感觉,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平时相处的人都比较神经,所以感觉不太出来。
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声响。橱柜打开又关上,咖啡豆倒进研磨器的声音,研磨器工作的声音——柴郡猫显然在严格按照书上的步骤操作。
伊迪丝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做什么都像那么回事。”
爱丽丝说,“就算是诞生了自我意识,她的程式习惯还是在做之前会把所有步骤都研究透彻。”
研磨的声音停了。然后是水烧开的声音,热水倒入壶中的声音,滤纸被浸湿的声音。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像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演出。
伊迪丝又吃了几片薯片,忽然放下袋子。“我去看看。”
她溜进厨房,站在门口,看着柴郡猫站在料理台前,一只手拿着手冲壶,另一只手扶着滤杯,水流从壶嘴细细地倾泻而下,在咖啡粉上画着圈。
姿势很标准,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优美,简直和杂志上的封面一模一样。
“你学得还挺快。”
伊迪丝靠在门框上。
“书上有图示。”
柴郡猫的目光没有离开滤杯,“我按照图示调整了姿势。”
…………
大约十分钟后,柴郡猫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白色的陶瓷杯,杯子里是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闻起来……还不错。
“请用。”
柴郡猫把咖啡杯放在爱丽丝面前的桌面上,然后退后一步,站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那姿态,像是在等待某种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