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坚果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今天我是来请你吃饭的,不是来谈案子的。”
它收起玉兆,端端正正地坐好。“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爱丽丝看着它,忍不住笑了。
“好。”
她说,“休息日。”
“唉,两个大忙人。”
,伊迪丝用手肘顶了顶柴郡猫,小声说着,“怪不得这俩能玩到一块去。”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和老人哼歌的调子。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格子桌布上,落在那瓶不知名的小花上,落在对面那只端端正正坐着的仓鼠侦探身上。
菜陆续上来了。
老人确实有一手。炖菜浓郁鲜美,面包外酥里软,沙拉清爽开胃,还有一碟专门为坚果准备的小份菜肴,装在一个精致的碟子里,摆盘丝毫不比大份的逊色。
“尝尝这个。”
坚果把那碟小菜往爱丽丝的方向推了推,“他家的招牌。”
爱丽丝看着这个实在过于迷你的菜碟,尽量悠着点夹了一筷子,确实好吃。“你每次来都点这个?”
“嗯。”
坚果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那份,“第一次来的时候,老板看我一个人,怕我吃不惯,专门做了这个小份的。后来每次来,他都会准备。”
被人记住喜好,被人用心对待——对一只独自在宇宙间奔波的仓鼠来说,这些小事,大概就是它能坚持下去的理由之一。
“不过我想总是来的话,也得看案子答不答应。”
坚果嚼着一粒豆子,腮帮子鼓鼓的,“最近找我的越来越多,有些实在推不掉。”
“那说明你厉害。”
“也可能是别人太不靠谱。”
坚果咽下豆子,端起小杯子喝了一口水,“上次有个案子,当地警局查了三个月没头绪。我去了三天,现凶手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是个辅警。”
它摇摇头,胡须轻轻颤动。“有时候不是案子难,是办案的人不用心。”
爱丽丝没有说话。她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不作为的官员,那些把权力当工具的人,那些在灾难面前只会推诿的懦夫。
“所以这个世界需要你这样的人。”
坚果抬起头,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她。
“也需要你这样的人。”
它说,“你做的事情,比我更有意义,也能比我做得更好。”
“毕竟。”
,坚果摊摊爪子,“我也只是只仓鼠罢了。”
“仓鼠又怎么了,就算是仓鼠,你也比相当多的正常体型的人类要做的好多了。”
爱丽丝摇摇头。
坚果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按照我最开始的理想而行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