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瞪着眼睛,像一尊瞬间凝固的雕塑。
爱丽丝歪了歪头,打量着他。
“你不是那个‘疤脸’。”
她说。
她的目光越过壮汉,落在他身后那片废墟的深处——那里,隐约可以看见更多躲藏的身影。
“既然不是祸,”
她收回目光,看向面前这个已经彻底僵住的壮汉,“那就没必要留活口了吧。”
她抬起手。
随意地挥了一下。
壮汉甚至来不及出一声惊呼。
他的身体就那样……消散了。
从四肢开始,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成虚无,然后漫成烟尘,消散在这片土地上。
那些烟尘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瞬,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废墟中央彻底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在演戏的“凶徒”
们,那些还在假装被救助的“流民”
们,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们——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所有人都不敢动。
爱丽丝收回手,目光扫过那些僵立的身影。
“阿尔顿·斯兰德。”
她说,语气依旧平静,“曾主导不下十起针对大型客运舰船的袭击行动,共造成数十万人的死亡。”
她顿了顿。
“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远处那辆依旧停在原地的悬浮车。
透过挡风玻璃,可以隐约看见布巴布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
“布巴布先生。”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接下来——”
她顿了顿。
“该好好算算,你欠我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