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其实早在第一拳挥出之前就已注定。
擂台上,卢卡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面上,那用于辅助战斗的机械拳套已经不堪重负。
他索性将这拳套卸下,仅以双拳重新摆出那副准备应战的姿势。
彦卿站在他对面。
少年剑客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衣襟微乱,丝散落了几缕。
见卢卡卸下拳套,他也收起了手中之剑。
这最后的回合,他要与这个与他意气相投的朋友,来一场仅以双拳决胜的战斗。
卢卡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畅快。
即便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两个少年人之间已经已经有了无需言语便足以互相理解的默契。
他们冲向了对方,以拳会友,这是一场没有宏大场面,但却足以震撼人心的决战。
比赛,结束了,卢卡最终还是输掉了比赛,但他却并没有觉得失落或是不甘,他战胜了那个来到罗浮前的自己。
……
稍早些时候,爱丽丝端着茶盏,看着景元正弯着腰,在一只老旧的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我记得就在这儿……”
他喃喃自语,“应该没丢……”
爱丽丝抿了一口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能让景元将军亲自翻箱倒柜的东西,她倒是有几分好奇。
片刻后,景元直起身,手里多了一张泛黄的相片。
他走回座位,将相片轻轻放在茶案上,推向爱丽丝。
“你看看这个。”
爱丽丝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老照片。早已泛黄,但画面依然清晰。
照片上是两个人。
一个年轻的白男子,穿着云骑骁卫的制式轻甲,眉眼间还有几分尚未被岁月磨平的青涩——那是年轻时的景元。
另一个是个壮硕的男子,结实的手臂揽着景元的肩膀,笑得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嘴角上。那张脸上没有忧愁,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倔强的、要把这世界都揍趴下的劲儿。
“这是……”
,爱丽丝疑惑的问道。
“伊戈尔·哈夫特,如果可以,我想将他称之为我的老友。”
,景元怀念的说道,“他也是雅利洛VI出身的拳手……一样的红,铁臂……哈哈,在那位卢卡身上,我倒看到了他的一些影子。”
“我听卢卡说过,这是他的偶像。”
,爱丽丝回答道,“只是没想到你和他是旧识”
。
景元点点头,说道:“七百多年前的演武仪典,我和他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