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牌显然不是什么好牌,一看就是不靠张的孤张。
青雀眼睛一亮,立刻摸牌:“碰!”
她喜滋滋地把牌收进来,一边打趣道:“嘿嘿,你能这么想我还……挺开心的。就是回头太卜大人回来,别和她说我偷偷出来打牌就行。”
爱丽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没事,到时候我就说是我拉你出来的,她不会怪你的。”
“哇,爱丽丝,你真好!”
青雀眼睛亮晶晶的,“要是你能一直待在罗浮就好喽。”
山羊胡牌友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青雀一眼:“青总,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怎么,我们陪你打牌还不够,还想把人家姑娘永远留下来?”
“就是就是。”
富态女子也附和道,一边摸牌一边笑,“青总这是喜新厌旧啊。”
“哪有哪有!”
青雀连忙摆手,脸都红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再说了,爱丽丝人家有正事的,哪能天天陪我们打牌。”
爱丽丝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说实话,帝垣琼玉这玩意儿她确实没怎么玩过。
温德兰时代没有这种东西,沉睡醒来之后也没机会接触。
刚才那几轮完全是在摸索规则,舍牌也是随缘。
不过……
她瞥了一眼牌桌中央已经打出的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面。
逐渐开始理解了。
“三万。”
她随手又舍出一张。
“等等。”
青雀突然举手,“我看看啊……三万?杠!”
她喜滋滋地把三张三万摆出来,然后伸手去摸牌尾的补牌。
爱丽丝看着她的动作,微微眯起眼。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