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伊迪丝。
“似乎就只有你一个了。”
伊迪丝的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这种恶趣味”
?别污蔑人啊!
她那次给斯科特做的手脚,明明只是让他“解放内心最隐秘的欲望”
而已——谁知道那个男人的内心秘密那么奇怪?谁知道他表现形式那么变态?这怎么能赖自己恶趣味呢?
她正要开口辩解,却见彦卿继续说下去,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在那场比斗结束后,我们曾去那位妙珺采的休息室门口,想当面请教一二。”
云璃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结果听到里面……有人求饶的声音。”
伊迪丝的表情僵住了。
“具体内容没听清,”
云璃继续说,眼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但那个调调……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的感觉。”
她歪着头,模仿着某种夸张的求饶语气,然后摊手。
“那时候我们就在想——这位妙珺采选手,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怎么私下里是这样的?”
伊迪丝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你们听错了。”
“是吗?”
彦卿一脸正经,但那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后来我们问过星老师。”
伊迪丝心里咯噔一下。
“星老师说,”
彦卿慢条斯理地复述,“‘哦,那个啊,肯定是伊迪丝又被爱丽丝教训了。她经常因为调皮被收拾,那个求饶的人,应该就是她没跑。’”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星老师还说,‘如果你们想听现场版,可以多去爱丽丝那边转转,运气好的话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