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何时归来,她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但她说:等我找到答案的那一天,我会回来的。”
专访的最后,是一段记者的评论:
“笔者从业三十余年,采访过无数选手。有人为名利而战,有人为荣誉而战,有人为证明自己而战。但妙珺采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为‘悟’这一字而战的武者。”
“她的离开不是逃避。恰恰相反,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直面。她直面了自己内心那些无法用胜利来填补的空缺,选择踏上一条更难的路。”
“我们不知道她何时归来,也不知道她归来时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当她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一刻,她手中的剑,会比从前更加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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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布后不到一个时辰,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原来是……悟道了?”
“我就说嘛,她每次对战所用的剑招都不是一种路数,现在看来就是在将自己所学融会贯通,那是在战斗中感悟更高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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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竞锋舰某间休息室里。
爱丽丝放下玉兆,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
伊迪丝躺在她旁边的沙上,叼着琼实鸟串,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屏幕。
“你还真让公司那边帮忙了篇专访啊?”
“不然呢?”
爱丽丝摊手,“让舆论继续酵,然后柴郡猫顶着个逃兵的帽子出门?我可舍不得。”
“行吧行吧,知道你护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不过……那家伙现在在干嘛?”
“把程序重新转移回到三月兔号里了,现在是待机模式,我想,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爱丽丝耸耸肩。
“?”
,伊迪丝现了盲点,“那为啥要退赛?那个身体不是正好空出来了吗?给我用用啊!”
“啊……忘了。”
,爱丽丝的表情就像是刚想起这件事一样,但随即又对伊迪丝眨了眨眼,“不过也正好,你上台本来就是靠耍小手段赢,退赛了就当整顿赛场环境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