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一闪而逝,没入呼雷体内。
呼雷被束缚的躯体陡然僵直。
“一点小小的‘印记’。”
飞霄收回手,语气平淡,“方便我在任何距离,都知晓它的死活,姑且留个保险措施。”
呼雷被推入“玄冰椁”
,固定在支架上,层层合金箍锁死。
滑门闭合的刹那,能听到内部传来细微的、液体灌注与阵法启动的声音。
箱体表面的符文依次亮起幽蓝光芒,旋即隐没,只留下那股仿佛连空间都能冻结的、无声弥漫的深寒。
“状态稳定,禁锢阵法全功率运转,内部温度持续下降中……”
寒鸦判官的玉兆上数据滚动,最终定格,“已达预定低温阈值。生命体征进入强制静滞状态。”
港口那边,一艘黑色运输舰的舱门也已打开,伸出机械臂,将“玄冰椁”
稳稳抓取,纳入舰腹特制的加固舱位中。
更多复杂的管线接驳上来,为“玄冰椁”
提供持续的能量供应与冷却剂循环,确保其在长途星际航行中的绝对稳定。
“如此,便算交接完毕。”
飞霄看着运输舰舱门闭合,转向寒鸦,“有劳判官准备文书,我与景元将军即刻签押。”
“飞霄将军,”
一直沉默观察的爱丽丝忽然开口,目光仍停留在那艘已装载了“玄冰椁”
的运输舰上,“你方才说,此舰将在演武仪典后,随你一同返回曜青?”
“不错。”
飞霄点头,“此舰本身便是曜青影卫的专用舰只,匿踪与防护能力一流,由貊泽直接指挥。在仪典期间,它会停泊在罗浮指定的高度警戒区域,处于我方与罗浮的双重监控之下,万无一失。”
她顿了顿,看向爱丽丝,似乎明白这位对某些“巧合”
的敏感,补充道:“爱丽丝女士可是觉得,此时将呼雷提出,又恰逢仪典,时机有些微妙?”
爱丽丝没有否认,碧色的眼眸中思虑微闪:“只是直觉。步离人近期异动频频,背后又有绝灭大君的阴影。这位‘蟒古思’……其目的恐怕不止于搅动步离人本身。任何与步离人相关的‘变动’,都可能被利用。”
景元也缓缓接道:“爱丽丝女士所虑,不无道理。不过,正因如此,将呼雷置于飞霄将军的直接看管下,或许比继续留在罗浮狱中,更不易被外力所趁。如今罗浮暗流已多,能减一分明面上的风险,也是好的。”
飞霄飒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属于大捷将军的自信与锐气:“放心。若真有什么魑魅魍魉,敢打这艘船的主意,我曜青的青丘军与影卫,正好借此活动活动筋骨。”
文书很快备好,景元与飞霄代表双方,在寒鸦判官的见证下签押用印。
一份存档十王司,一份由飞霄带走,一份送至神策府备案。
当众人最终离开幽囚狱,重返罗浮那带着人间烟火与喧嚣气息的夜色中时,身后的厚重门扉再次隔绝了两个世界。
“呼雷之事暂了。”
景元仰头,望向罗浮人工天穹上模拟的稀疏星辰,轻轻舒了口气,但那眉头并未完全舒展,“接下来,便是静待仪典,以及……应对仪典前后,可能发生的任何风波了。”
飞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兵来将挡。景元,罗浮非你一人之罗浮,联盟亦非一盘散沙。”
怀炎抚须,呵呵一笑,眼中却有精光:“老夫倒也好奇,那些藏在暗处的爪子,敢不敢伸出来,伸多长。”
爱丽丝没有参与他们的交谈,她只是静静回望了一眼幽囚狱那毫不起眼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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