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我观察,它们中的绝大部分,最多只会跟着我移动一小段距离,然后就会像‘忘记’目标一样,程序逻辑出现短暂的紊乱或重置,接着自行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重新看向那个依旧执着地“站”
在面前、仿佛在无声凝视她的广告牌,眉宇间的困惑加深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学术探究般的不解:“像这样……‘坚持不懈’的,还是第一次见。它已经跟了我超过十五分钟了。”
“出故障了?”
爱丽丝也走上前,出于谨慎没有直接触碰那不断闪烁的牌面,而是弯下腰,伸出手指,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广告牌冰凉的金属边缘。
“咚、咚。”
两声清脆的敲击声在相对安静的街角显得格外清晰。
广告牌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动”
了。
整个牌子猛地向后“缩”
了一下——虽然它的金属底座并未真正移动,但那种瞬间紧绷、后撤的“姿态”
感异常鲜明。
然后,在星和爱丽丝略带讶异的注视下,这个长方形的金属牌子……
相当人性化地、带着某种清晰可辨的怒气般地,原地上下“蹦跶”
了两下!
金属框架与地面接触,发出“哐、哐”
两声闷响。
虽然它只是一个没有五官、没有表情的广告牌,但不知为何,在场的三人都清晰地“感觉”
到了它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气愤”
和“焦躁”
情绪,仿佛在抗议着什么。
星张了张嘴,爱丽丝收回了手,黄泉则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三个人就这么盯着这个会“生气”
的广告牌。
“它……成精了?”
星困惑地眨着眼,下意识地往爱丽丝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问道。
那广告牌见三个人不仅没有“领会”
它的意图,反而用更加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显得更加急躁了。
它开始不再满足于静止,而是绕着黄泉高速转起了圈,金属底座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
转了几圈后,又改为在黄泉脚边左右横跳,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最后,它甚至“啪”
地一下,让整个牌面部分向前倾斜,用牌面的上边缘“砰砰”
地撞着地面,力度不大,但动作里充满了急切与恳求的感觉。
看起来……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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