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述,仿佛在分享什么人生哲理:“要我说,要是在那样嘈杂混乱的地方与诸位碰了头,岂不是……诶,到我了?杠!”
她话音一顿,再次闪电般出手,对上家打出的牌喊了杠,迅速摸回一张牌,扫了一眼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接着被打断的话头,语气依然轻松,“岂不是煞风景,也显得我们太卜司招待不周嘛。”
她将摸到的新牌插入手中的牌列,手指灵活地调整着顺序,头也不抬地继续规划:“不如就趁着这点闲暇时光,稍后带着诸位好好逛逛咱们这「长乐天」,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这一把……”
她的话语渐渐低了下去,全部心神似乎又被手中那副变幻莫测的牌局牢牢吸引,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摩挲,眼神再次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专注。
然而,她这番完全沉浸在自己节奏里的“待客之道”
,显然超出了列车组大部分成员的认知范围。就连平日里最为跳脱、不拘小节的星,此刻也忍不住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嘴角微微抽搐,一副“真是服了你”
的无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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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后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无声地表达着“这也行?”
的无语。
唯独瓦尔特·杨先生,这位通常被视为团队中最沉稳、最靠谱的长者,此刻却流露出与众不同的神情。
他非但没有像星和三月七那样无语扶额,反而双手交叠拄着手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藏在眼镜后的深邃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牌桌上的局势,尤其是青雀那快如闪电又精准无比的操作。
他的嘴角甚至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浓厚研究兴趣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高水平的智力博弈表演。
这反常的兴致盎然,让一旁的爱丽丝更加困惑了。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际——
“这不就……和啦!”
青雀突然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欢呼,带着巨大的满足感。
她猛地将手中的牌“哗啦”
一声全部推倒,整齐地平铺在桌面上,赫然是一副已经成型、无懈可击的和牌牌型!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一击必杀”
的气势。
牌桌对面,那三位牌友——持明女子、两位狐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们刚才明明看着青雀一直在分心和后面的人说话,甚至还被“抓包”
摸鱼,怎么转眼间就悄无声息地凑齐了牌型,还这么快就和牌了?这速度,这隐蔽性,简直神乎其技!
青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心满意足的笑容,那笑容纯粹得像个刚吃到梦寐以求糖果的孩子,又仿佛老饕终于品尝到了传说中的珍馐美味,带着一种近乎圆满的幸福感。
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三位尚在震惊中的牌友挥了挥手,然后转向列车组众人,笑容可掬,语气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
“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
她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进”
的手势,动作潇洒流畅,“咱们出发吧!”
随即,她仿佛才想起自己让人等了半天,脸上立刻又堆起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抱歉抱歉,让诸位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牌瘾上头,一时忘形,见谅见谅!”
瓦尔特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沉稳地开口:“倒也没等多久,在一旁看姑娘玩的热火朝天,牌技精湛,倒也是一番景致。在下对着这帝垣琼玉牌,也有些感兴趣了。”
他的视线扫过牌桌上那些刻着漂亮纹路的牌张,语气真诚。
青雀一听这话,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唰”
地一下亮了起来,仿佛瞬间找到了意气相投的知己。
她脸上的歉意瞬间被一种找到同好的狂热兴奋所取代,像一个看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凑近瓦尔特一步,语调都拔高了几分:“嗨呀!先生说话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