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的末尾,附着一张清晰度颇高的照片——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门脸,悬挂着一块刻着仙舟语牌匾,门楣下,似乎还隐约可见一张方桌的边角。
“什么意思?”
三月七凑过来,盯着终端屏幕,眉头微蹙,指尖轻轻点着那张照片,“就一张图片?是要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狐疑,声音压低了几分,“这神神秘秘的……好像电影里的绑匪接头啊,连个具体位置都不说清楚。”
“别开玩笑了。”
瓦尔特沉稳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建筑细节。
“时间紧迫,我们走吧。”
他迈开步子,自然地走在队伍前方引路。
爱丽丝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照片上。那牌匾,那门口熟悉的石墩样式……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等等,”
她轻声开口,带着几分不确定,“那里……那里不是个牌馆吗?”
她努力回忆着之前闲逛时瞥见的场景,里面似乎总是人声鼎沸,弥漫着一种慵懒又专注的博弈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引路人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带着满腹疑惑,列车组众人循着照片的指引和爱丽丝模糊的记忆,拐过几条热闹渐起的街巷。
最终,他们在一处人流相对密集的街角停下了脚步。眼前矗立的建筑,与终端照片上的影像完美重合,确实是个牌馆。
此刻牌馆大门敞开,里面传出清脆的洗牌声、棋子落盘的轻响以及不算喧闹的交谈声。
更引人注目的是牌馆门口支起的那张小方桌。桌边围站着四人,正沉浸在牌局之中。南面是一位持明族女性,指尖夹着一张牌,正有些不耐地用牌角轻轻敲击着桌面。
东西两侧各坐着一位狐人男子;而北面,背对着街道方向坐着的,是一个明显比其他三人矮了一截的棕发少女,她穿着样式简洁的仙舟服饰,此刻正紧盯着手中的牌。
“动作快点啊青雀。”
南面的持明族女性终于忍不住出声催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等你过完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坐化了。”
她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被唤作青雀的少女身上。
然而,青雀仿佛充耳不闻。她纤细的手指在排列整齐的牌面上缓缓移动,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如同是在破解一道谜题。
阳光穿过牌馆屋檐的缝隙,恰好落在她微卷的棕色发梢上,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西面那位年轻的狐人男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牌,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他的语气带着点试探,目光却悄悄观察着青雀的反应。
青雀终于从牌堆里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有些圆的小脸,但那双眼睛依旧紧盯着牌面。
她撇了撇嘴,用一种慢悠悠、仿佛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语气回应道:“哎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了下来,也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但能耐却是顶天的。”
话音未落,她手指一动,“啪”
地一声轻响,一张牌被她利落地打到了牌桌中央,“我来这也不是瞎玩啊,这不是奉了她的命令,要等候来此的贵客嘛。”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时间多宝贵啊,”
她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然而,她话音刚落,上家那位狐人眼睛一亮,立刻发出一声洪亮的“杠!”
,毫不客气地用她刚打出的那张牌开了杠。
“诶?!”
青雀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算计了的懊恼表情。她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家得意的笑容,又看看被收走的牌,烦闷地抬手用力挠了挠自己蓬松的棕色短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立刻翘了起来。
“不是吧……搞半天你们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是吧?”
她鼓了鼓脸颊,像只气呼呼的小松鼠,显然刚才那一手打得让她陷入了被动。
喜欢崩铁,什么叫我是远古遗民?请大家收藏:()崩铁,什么叫我是远古遗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